被困在地中的摩天河眼中彷彿有火焰燃燒,身體裡的那股氣從身上的傷口湧出,不知道為什麼摩天河沒有感到一絲疼痛,甚至反而感到十分舒服,明明還有鮮血在往外滲。
尚丁一把抓住摩天河的脖子,直接把摩天河從地中拉了出來。
摩天河看到了機會,尚丁的主動靠近,讓自己也進入了那大鐘之中。
摩天河迅速朝尚丁伸手,伸手的瞬間從摩天河的手臂開始出現了變化,先是肌肉的膨脹,原本看起來有些瘦弱的手臂變得豐滿,每一塊肌肉都像是鋼鐵澆築的一樣,一層紅色鱗片也出現手臂上,鱗片的縫隙處還有光暈流動,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手掌也同樣被鱗片覆蓋。
摩天河一把抓住尚丁的小臂,恐怖的溫度讓尚丁眉頭緊皺,就連地面都不在晃動了。
忽然摩天河面色一變,他發現一旁尚丁的小跟班們拖著已經昏迷的豐裕搖晃著走來。
尚丁看到摩天河的變化,威脅道:“如果你不鬆手那就廢了他的修為。”
摩天河沒有動,他在觀察豐裕的狀態,豐裕的氣息衰弱,顯然受到過很強的虐待,摩天河十分討厭這樣的行為。
“你可以拿我威脅我的朋友,但你不能用我的朋友威脅我。”摩天河表情猙獰。
尚丁反而表情平靜,摩天河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會鬆手。
果不其然,片刻後,摩天河還是鬆開了手掌。
尚丁的小臂已經被嚴重燙傷,原本的衣袖已經只有幾片黑色的殘渣糊在小臂上。
尚丁忽然面色一變,緊握摩天河的脖子不斷重複著舉起砸下這兩個動作,自己有半步練氣大師的實力,自己居然被一個剛晉級上級練氣師的小子傷到了,這讓他很憤怒。
過了一會兒,沒有鎧甲保護的摩天河身上已經凝固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尚丁並不解氣,但還是鬆開了手,脖子本就是人體脆弱的地方,萬一自己失手把摩天河淘汰了怎麼辦。
尚丁控制一直在空中漂浮的大鐘將摩天河壓在下面,隨後示意小跟班把豐裕拖過來,手還掏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小刀,既然豐裕是摩天河的朋友,那就當著他的面把豐裕廢了。
摩天河瞪大了眼睛,自己已經鬆手了,尚丁竟然還要對已經昏迷的豐裕出手。
“我要讓你看著你的朋友是如何被我廢掉修為的。”尚丁開始把豐裕的四肢接回。
摩天河雙目血紅,彷彿能擠出血一樣,瘋狂的想要從大鐘下掙扎出來。
尚丁的一個小跟班連忙上前把一旁的靈劍拿走防止摩天河使用,在他們看來沒有靈器的幫助,摩天河根本不可能掙扎出來。
尚丁把豐裕的四肢接好後,拿出一個水袋將水倒在豐裕的頭上。
“咳咳,咳咳。”豐裕被水嗆醒。
尚丁略微轉頭確定摩天河還在看著,然後用小刀按在豐裕的手腕上,嘴角一裂,一道深深的血口出現,鮮血從那裡噴出。
神志不清的豐裕瞬間被痛的嗷嗷直叫,尚丁把一些藥粉撒在傷口上面,傷口的血液流速明顯變慢,尚丁還轉頭看向摩天河,眼中閃著光芒就好像在說:你看到了嗎?多漂亮呀。
摩天河被氣的渾身顫抖,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嘴唇已經被咬出了一個口子。
尚丁看著摩天河眼中的殺意,興奮的又把豐裕的另一個手腕割開。
這時豐裕發現了摩天河,豐裕已經被疼痛感徹底弄醒,他也猜到了什麼,頓時咬緊牙關不發出任何聲音。
尚丁見到雙眼變得冰冷,又把豐裕的兩條腳筋割斷,見豐裕面色慘白但依然不發出聲音來,尚丁收起小刀幾拳下去,豐裕竟然被傳送離開了。
豐裕的手筋和腳筋被尚丁割斷,此生晉級練氣大師基本無望,筋脈不論是對普通人還是練氣師都是極其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