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茂才魔幻的發現,有人跟古族的天驕起了衝突,到最後,他同情的居然是古族的人。
他不由想,這世界還是真實存在的嗎?什麼時候,古族變得這麼好欺負了?三個人對一個人,居然被這傢伙給懟的毫無反手之力,像三隻只能咩咩怒叫的小綿羊……
其中一個女侍更是氣到神智不清了,顫抖著聲音道:“你個無恥狂徒!你知道我家公子是誰嗎?你竟然……你竟然敢這麼罵他!”
這主僕三人,看起來的確是沒跟人吵過架的,估計平時出門擺擺譜,就能收穫一大批敬仰了。所以狠話用時方恨少,基本上翻來覆去就是這麼幾句,凌昊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他掏了掏,道:“你們仨能不能換個臺詞?隨機演算法的吐字機嗎,說不膩歪我都聽膩歪了,我何止知道這傻逼是誰,我還知道這傻逼的姐姐是晏如煙呢。怎麼了,你還有什麼疑問?”
凌昊跟這群溫室裡的花朵可不同,他幾歲大就能走出宗門四處亂竄了。最開始是靠家裡跟著的長輩,後來是仗著自己的實力,跟什麼修者起了衝突,無論嘴上還是手上都從來不會落下風。讓這仨小綿羊來面對他,倒也真是難為人了。
“我、我疑問你媽逼啊!”
晏青嘶聲一吼,直接法力注入道器之中,猛然向著凌昊揮出了長劍。
吵不過,他還不能上手打嗎?
這一刻,晏青著實是被氣到理智全無了。他只覺得自己這一生的怒氣都彷彿凝聚在了這一招當中,帶著鮮少吐露的髒話,勢要把面前這可惡的傢伙給直接斬成兩半。虛神境的實力完全爆發,凌厲的劍氣,竟然讓站的不遠的呂茂才氣血翻湧,險些壓制不住體內波動的法力。
“去死!”
晏青怒吼一聲,眼睛都紅了,渾然把之前答應白袍老者的話都給拋到腦後了。他此刻憤怒的大腦只能隱約記得今天是縹緲峰的大日子,開宴之前絕對不能見血,那他就把這傻逼給打到跪地求饒為止!
只見長劍氣勢如虹,帶著兇猛的劍氣,猶如猛然撲出來的長蛇一樣刺向凌昊胸口處。完全爆發的虛神境氣勢,甚至鎮壓的他周圍人體內法力都流轉不動,只能駭然的僵在原地。
“糟了!”
一直狀況外的元容自然也被壓制的死死的。她天資再如何驚豔,此時也只不過是個元神境的小姑娘而已,跟虛神境之間的差距簡直有如海淵,不但被氣勢壓迫的半點都動彈不得,甚至體內氣血翻湧,幾乎都被牽扯的快要離體而出。
她甚至懷疑,不等劍真正刺到她跟凌昊這裡,自己就已經先一步七竅流血,被這氣勢給鎮死了!
但是恍惚間,似乎有一股無形而沉穩的力量,又迅速消融了那陣逼人的殺意和氣勢。元容鮮血回流,視線和意識還都有些不清楚,只是近乎無意識的望著凌昊站在她面前的後背,彷彿是一座無人可越過的山丘。
但沒有人察覺到這一點。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短暫了,許多人只被晏青所爆發出的氣勢壓迫著,都有些思考不能。
“原來這就是虛神境的實力!”
“那小子完蛋了!”
電光火石間,沒人來得及說話。但幾乎所有人,感受到了那恐怖的氣勢,都在心裡這樣模糊的想著。他們甚至沒來得及有任何情緒,只聽一聲嗡鳴猶如虎嘯山林,那劍芒竟然隱隱化為獸形,向著凌昊張開了大口。
“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