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還能修煉就行。
但這並不代表著她不介意,只不過是她在用這種話來安慰自己,免得自己因此而生出魔障。
然而現在,她損毀的靈脈竟然正在修復!
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一瞬間就想到暈倒之前喝的那瓶不知道是什麼液體的東西。
毫無疑問,就是那個東西的原因。
果然是好東西!
丁嵐激動極了,連忙朝徐秋淺所在的洞府跑去。
然而她剛跑過去的時候,就看到趙冬月正纏著徐秋淺,嘰嘰喳喳說著話,眉頭忍不住皺起。
以前只覺得有趙冬月在熱熱鬧鬧的挺好,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覺得趙冬月有些聒噪。
這時,徐秋淺注意到了她。
“正好打算過去找你,你剛好來了。”
丁嵐走過去。
“是發生什麼事了?”
徐秋淺嗯了聲,唇角微勾:“陳墨寒回來了。”
聽到這三個字趙冬月和丁嵐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丁嵐自不必說,趙冬月則是因為還記著當初外出時,陳墨寒不帶她一起,將她留在村裡,美名其曰保護她,雖然之後邪修過來,她也在慶幸還好自己留了下來,否則那個村子的所有人肯定都會被邪修殺了。
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就會原諒陳墨寒的行為。
她也最討厭他們把她當作需要保護的琉璃,不讓她受到一點風吹雨打。
偏偏這是華岑真人吩咐的。
而她一直以來,都聽從著爹的話,對華岑真人親近,不能對她的行為表現出任何不滿。
想到華岑真人,趙冬月怔了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幾日總覺得華岑真人有些不對勁。
這時,有青玉宗的弟子朝徐秋淺洞府這邊走來。
看到三人都在,出聲道:“正好你們三個都在,跟我一起過去吧,宗主和華岑真人有事找你們。”
應該是陳墨寒回來了,叫他們過去問話。
徐秋淺和丁嵐對視一眼。
丁嵐用眼神示意徐秋淺放心,她絕對會把陳墨寒的那些行為一個不落的全都說出來!
就算不能把他怎麼樣,也得讓青玉宗的弟子明白,陳墨寒可不如外表這般風光霽月,實則嫉妒成性。
趙冬月還不知道陳墨寒對徐秋淺他們做的事情,她在旁邊安慰道:“應該是問問我們那個任務的情況呢,阿衍、丁嵐師姐,你們別擔心,我會跟孃親還有宗主說清楚,不是你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