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躲,躲在裡面幹什麼?嗯,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小偷?”靳蕾一邊說,一邊朝吳煒雄走去,朝他伸手,“我,我可以抓,抓你哦。”
吳煒雄沒作聲。
可看著靳蕾醉得神智不清的樣子,心裡疼!
“你怎麼不說話?”靳蕾指著吳煒雄,眼睛眯眯的有些小威風,“坦白從,從寬,抗,抗拒從,從嚴。快說,你,你是誰?”
“吳煒雄!”
“嗯?”靳蕾皺眉,“無,無尾熊?沒,沒尾巴的熊,哈哈……你,你明明是個人……”
吳煒雄:“……”
說出自己的名字,她都沒什麼感覺。
吳煒雄壓抑下自己的心痛,伸手把靳蕾搖晃的身子扶了扶,溫說:“我送你進小區。”
“別,別碰我。”靳蕾卻把吳煒雄推了推。
吳煒雄就鬆了手:“那我看著你進去。”
“好好做人哦,無尾熊!”靳蕾點點吳煒雄的鼻子,轉身朝小區門口走。
可是沒走兩步,靳蕾忽然抽泣起來,肩頭一聳一聳的。
“怎麼了?”吳煒雄追上去,站在靳蕾的身後。
靳蕾忽然轉過身來,一把將吳煒雄抱住,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哭了起來:“原,原來,我,我身邊也有一隻熊……可,可是我,我把他弄,弄丟了。”
吳煒雄:“……”
心,瞬間痠疼,眼眶湧起溫熱。
吳煒雄深呵了一口氣,胸脯大大的起伏。
他抑不住,把靳蕾緊緊的抱了抱,撫摸著她的頭:“沒有,他還在的。”
“他不在了,不在了。”靳蕾的眼淚透過衣衫,溼溼的沾在吳煒雄的胸口上,“我把他弄丟了……丟了……”
吳煒雄閉了閉眼睛,把淚意壓下去,只是撫摸著靳蕾的頭髮:“只要你要他,他就會回來。”
“可我配不上他了……”靳蕾說著,忽然把吳煒雄一推,極度難過的哽咽著,“配不上了。”
她踉踉蹌蹌的朝小區門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