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上臺,向徵性的主持了一下辯論賽。
正方先發言。
顧憂彤拿起話筒,這是一個於她方而言很有優勢的立論,她的身上洋溢著自信。
她清冷冷的看著許晚晚,開始闡述自己的觀點:“容貌和智慧,如果無法兼顧,那麼作為當代女性的我們,應該首先智慧。沒有智慧,美貌不過是一層障目的煙霧,輕輕一吹就散了。
而智慧,是越釀越濃的美酒,越陳越香。所以,智慧重於容貌。”
她的立論,贏得了掌聲。
接下來,是反方辯證,許晚晚先發言。
“智慧固然重要,但容貌也不可忽視。如果容貌真的那麼無足輕重,為什麼在諸多行業當中,會加上相貌端正這一個應聘的條件呢?如果一個人只有智慧而沒有容貌,只會使你的事業處處受挫,萬事都要付出比旁人更多的努力。
智慧固然重要,但更需要容貌的點綴。”
顧憂彤嘴角傲然一笑,抓住許晚晚論點中的漏洞緊辯而上:“反方辯友,你剛才說了容貌只是用來點綴智慧的,那麼就是無足輕重的裝飾……”
“一個人若沒有容貌,必定會缺乏自信。若一個人連自信都沒有,又如何擁有過人的智慧……”
“反方辯友,那些身殘志豎的勵志者,他們有空貌嗎?難道他們不自信了?”
許晚晚:“……”
辯論如火如荼的進行。
兩人的辯詞都很精彩,但是因為辯題的偏頗性,顧憂彤佔了上鋒。
眼見著時間就快要結束,輪到許晚晚發言。
她的觀點已經說得差不多了,這場辯論賽,她似乎就要輸掉了。
顧憂彤已經揚起勝利的笑容。
她高傲而又冷屑的睨著許晚晚,渾身都是自信。
現場有些竊竊私語,好像顧憂彤已經鎖定了勝局。但大家並沒有貶低許晚晚,因為這個辯論,本就不容易贏。
許晚晚挪了目光,看向靳爵風。
靳爵風站在臺下,正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