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什麼,學風流呀。
心裡不以然,但吃飯的時候,她卻給靳爵風挾了好幾次菜。
她看到他很喜歡吃豬蹄,還特地把擺放在桌子中間的豬蹄給挪到了靳爵風的面前。
“喜歡吃就多吃點,這是老家醃製的,肉質特別好,城裡買不到。”吳佩平笑說。
“謝謝阿姨。”
靳爵風吃了三碗飯。
許晚晚看著有點驚。
平時和他吃飯,他頂多吃兩碗。
今天這麼能吃?
吃飯多的孩子,總是招大人喜歡。吳佩平看到靳爵風胃口這麼好,臉上不禁浮起慈母的微笑,對正要擱碗的許厚望說:“再吃一碗,向靳小少學習學習。
他這麼能吃,才長那麼高的。”
許晚晚撲哧一聲笑。
這本是夸人的話,但從吳女士嘴裡說出來,怎麼那麼好笑呢。
吳佩平瞪了許晚晚一眼,一同教育:“你也再吃一碗,那麼瘦,風都能吹走。”
“哦。”許晚晚忍住笑扒飯。
“阿姨,你做的菜太好吃了。如果不是太撐了,我還能再吃一碗。”靳爵風趁機加蜜。
“一般,一般,小少爺吃得慣就好。”吳佩平趕緊謙虛。
好聽的話,總是讓人歡喜。
吳佩平笑眯眯的。
表面上,吳女士對靳爵風“痛恨”,但是面對某人那張帥出天際,且笑起來就要人命的臉,也是沒有什麼抵抗力。
顏值即正義,某人的洗白路,好像不似想像中那麼艱難。
(明人不說暗話,想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