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下午,林軒帶著七尾狐回到了罪惡之城,而等林軒回到客棧時,發現四人早已經回來。
不過房子外面卻佈置了幾層陣法,劍二守護在外面,劍三正在為劍四療傷,劍一正在一旁調息打坐,自己恢復,而他的周圍也有一些血漬,看樣子劍三剛剛幫他恢復傷勢,已經穩定住了。
“少主,您回來了。”守護在外面的劍二看到林軒回來了,一臉喜色,迎了上去。
林軒看著在外面守護的劍二陰沉著臉,不斷的來回走動,有些不好的預感,連忙走了過去,
“怎麼了?他們呢?”
劍二也不廢話,帶著林軒徑直來到了三人療傷的地方。
“怎麼回事?”林軒陰沉著臉,看著房間裡受傷的三人,沉聲道。
“事情等會兒我再詳細的告訴少主,但少主能不能先救一下老大和老四,”劍二焦急道,
“怎麼了?”林軒趕緊上前檢視了一下兩人的傷勢。
“冰影暗毒,無情魔宗”林軒毫無情感的聲音響起,眼神充斥著可怕的光芒,
“沒錯,就是這種毒,少主,他們的傷能解嗎?”劍二點了點頭,問道。
“沒問題,三哥,你先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給我了。”林軒點了點頭,
劍一和劍四二人平整的躺在床上,林軒在兩人周圍佈置了一套子午珠,封鎖住兩人身體裡的寒毒,接著林軒又掏出了兩套銀針,分別在兩人身上施展了一套子午流注陣法,暫時壓制住了二人體內的冰影暗毒,不過要想徹底根除,還要費一番功夫。
兩人體內的冰影暗毒不深,而且下毒人的修為不高,不像七尾狐體內的寒毒,如影隨形,如同附骨之軀,不過如果是那天的那個金丹高手出手,劍一和劍四也撐不到現在,
除了下毒之人修為不夠,應該就和四人一個水平,還有就是劍三本就是煉藥師,可以藉助火焰暫時壓制一下寒毒,而且林軒在研究出子午流注針法後也交了他一段時間,不過沒有子午珠,就算有子午流注針法也治不好。
就在林軒為二人療傷之時,一旁的銀辰則是眯著雙眼,仔細的盯著林軒,記下了林軒所有的手勢,步驟和方法,而在狐狸盯著林軒時,
一旁的劍二看了看七尾狐,若有所思,不過銀辰是林軒帶回來的,他也就沒有多問,只是專心的守護著林軒,還有一旁正在恢復的劍三。
等到林軒將兩人體內的寒毒完全排出來,已經是深夜了,看著床上仍然還有些虛弱的兩人,林軒拔出了他們身上的子午針,
“冰影暗毒我已經完全排出來了,不過你們的身體還是沒有完全恢復,短時間內別動手,尤其是寒屬性靈力的人。二哥和三哥體內倒是沒發現冰影暗毒的蹤跡。”林軒收起了子午珠和子午針,對著幾人道。
就在林軒為劍一和劍四治療完後,為了防止劍二和劍三也被暗中下毒了,就給兩人也檢查了一下,不過體內倒是沒有發現冰影暗毒,只是受了些輕微的傷,這讓林軒鬆了口氣,不然再來兩個,他絕對會累趴下。
夜空,月亮並沒有多大的光輝,漫天繁星倒是閃亮無比,即便不能與月亮爭輝,卻也能照亮一方天際。
林軒坐在房頂,看著無盡星空,一時間有些感慨,不知不覺自己重生已經一年有餘了,自己原來的生日和王小白的生日也就差了十天,所以林軒乾脆還是用回了自己的生年,不過前幾天他已經滿了十六歲了。
“怎麼了?你小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發呆?”突然,銀辰從後面跳了上來,坐在林軒的肩頭,
“沒想到這麼晚了,銀辰閣下還沒有休息,是有事嗎?”林軒笑道,他早已經看出了銀辰是想問自己的子午流注針法,不過林軒沒有點破,一直吊著他。
“喂,林小子,那個什麼子午流注針法你從哪裡學來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銀辰最終還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林軒搖了搖頭,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