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羈一來一回分毫不敢耽誤,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抓了白清,回到了醫院。
醫院內,笑笑的腿已經被固定好了,三個小朋友躺在三個單獨的小床上,都陷入了沉睡,司命正皺著眉,輕輕地給幼崽處理手上的擦傷。
床是專門給小朋友推來的,慕白就蜷縮在幼崽的小床邊,要一直握著幼崽的小手確認是溫熱的才肯安心。
楚羈推門進來的時候,司命正把沾了血的紗布放到旁邊的鐵盤中,不誇張的說,三個小朋友接連處理下來,裡面沾了血的紗布堆成了一座小山。
楚羈的視線只是匆匆掃過一眼就轉過頭不再看了,放輕了腳步走到幼崽床邊,摸了摸幼崽的額頭。
“星星怎麼樣?”
司命正試圖在幼崽的手上綁一個蝴蝶結,這樣醒過來的小寶寶起碼能被轉移些注意力,而不是被手上的痛折磨的立馬開始哭泣。
“兩隻手都上好藥了,只是醒過來估計會疼哭,等到結疤的時候估計會更難受。”
說著說著,心疼的隔空親了一口綁上紗布傷痕累累的小手。
楚羈光是聽著就已經受不了了,剛剛還凶神惡煞逮捕了白清和張揚想的男人現在心疼的眼眶都快紅了。
“爸媽還有姐姐和姐夫已經在往這邊趕了,但最早的飛機是明天早上的,估計要中午才能到。”
“去好好收拾收拾,今天晚上是最危險的時候,孩子們半夜都有可能發熱,根本離不開人,我們得時刻注意。”
楚羈點了點頭,又去看了看另外兩個小朋友的狀況,才找了個椅子坐下來,沉默了一會兒又說:
“今天救下孩子們的時候,笑笑就趴在星星的身上,把星星保護的密不透風的,辰辰和七七也被他擋在身後。”
司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手上的動作都沒有停,直接答應了下來。
“笑笑是個好孩子,等回了首都我們就把笑笑收養到名下,讓他們三個一塊長大。”
其實這件事他們也有私心。
他們的星星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雖然當初的實驗報告裡面清楚的寫明瞭長不大並不意味著永生,但三個好爸爸還是擔心,如果他們老了走了,誰來保護他們的孩子呢?
笑笑和辰辰對幼崽的真心愛護他們都看在眼裡,把辰辰和笑笑培養好,起碼他們還能多放心幾年。
因為私心利用了笑笑和辰辰,給他們加了一份責任,三個老父親心中都很是愧疚,發誓會將這兩個孩子視如己出,竭盡全力的為他們鋪路。
半夜的時候,不出司命所料,三個小朋友都發起了高燒。
三個好爸爸時刻警戒著,第一時間應對起來,先一個一個的把孩子們抱起來打了退燒針,再把孩子們的被子換成輕薄些的,最後又去接了水,一人一個崽擦拭著小手小腳。
就這樣一直忙活到早上,三個孩子的高燒都退了,只是還是有點低燒,需要時刻注意著。
三個老父親一夜都沒敢閤眼,怕孩子們醒了會餓,楚羈出去買了早飯,可惜的是直到中午,司家老夫妻和司建國夫婦趕了過來,三個小朋友都沒有醒。
“這都中午了,孩子們怎麼還沒醒?”
司老夫人拿著溼毛巾給辰辰擦了擦額頭,又回身摸了摸幼崽的小手,哪怕是正常的溫度也擔憂不已。
“迷藥吸入的太多了,別擔心媽,打了針不會留下後遺症,睡醒了就好了。”
司命安慰著老人。
“孩子都多久沒吃飯了,我怎麼能不擔心啊?這小手肯定疼的很了,要不然我們星星怎麼不想醒過來?”
司老夫人說著說著眼淚都下來了,司建國連忙抽了張紙巾幫老母親擦眼淚。
“媽,您放寬心,醫生說了最遲下午也就醒了,辰辰和星星最喜歡喝您燉的雞湯了,笑笑也還沒喝過呢,不如我們去買只雞燉雞湯吧?等孩子們醒了就有的喝。”
“對對對,孩子們醒了肯定都餓了,小沈,你去幫媽買幾隻雞來。”
辰辰的爸爸沈建軍聽到吩咐,放下剛換過來的熱水,腳步匆匆的就出去了。
三個老父親給孩子們包了個獨立的病房,病房挺大,還帶了一個裝備齊全的廚房,沈建軍很貼心,還專門買了幾個司老夫人燉雞湯用慣了的同款鍋。
在廚房裡雞湯鮮美的味道越來越濃時,辰辰率先睜開了眼睛。
小朋友眼睛還沒看清東西,鼻子聞到熟悉的香味嘴巴就喊起來。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