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那四人卻各分左右,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唐琳琳道:“他們也太狡詐了,算準了我們的視線視角,竟然把蓋子給挪走了。”
譚刃冷冷道:“他們不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了,你們看。”說著,他示意了一下之前那個滅了感應燈的樓道,只見那樓道的燈光,不知何時已經亮了起來。
而那四人,已經各自守住了我們前後的車門。
孫邈抱著死不下車的念頭,對譚刃說:“快把門窗反鎖了。”
下一秒,靠近他的那扇窗戶,就被外面的人,用一把榔頭,直接給砸碎了。
碎裂的玻璃渣子四濺,孫邈猛的抱住頭,緊接著,外面砸窗戶的人,手裡拿著榔頭繼續砸。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只能拼了,我們迅速開啟車門,抄起車裡一些修車的扳手一類的東西,下車跟這四人幹起了架。
我和譚刃還有唐琳琳,身手都屬於不錯的,沒兩下便將人給撩翻了。但另一邊的孫邈實在太慫了,轉頭一看,這小子不知何時,已經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把刀就抵在他喉嚨的位置。
挾持住他的人冷冷的看著我們:“放下武器,否則就殺了他。”
唐琳琳氣的鼻子都歪了,對孫邈吼道:“你除了會說自己有後臺,你還會幹什麼,這麼一個人你都打不過。”
孫邈被掐著脖子,說話很不方便,斷斷續續道:“我、我是……學醫出身的……我、我們文化人,不會打、打架。”
這叫什麼?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啊。事實上,我們手裡頭哪有什麼武器,就是些修車的扳手一類的。剛才真正打起架來,根本沒用上這些東西,三拳兩腳就把這三人給撩翻了。
此刻,那把尖刀穩穩的抵著孫邈的喉嚨,那人挾持他的人很淡定。一般膽子小的劫匪,在劫持人質後,往往是極其激動的,彷彿隨時會殺人。
相反,那種真正見過大場面,殺人不眨眼的,在劫持人質時,反而最為淡定。
比如我們眼前這一個,握著匕首的手都沒有抖一下。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同時扔了手裡的東西。
而這時,另外三個被我們撂倒的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孫邈見此,一臉感動的說道:“沒想到,你們居然會為了我犧牲到這個地步,好兄弟,好姐妹兒,我孫邈這輩子能認識你們也值了,你們不要管我,自己走吧!”
我大驚,道:“沒想到你居然能將生死置之度外,孫邈,我對你有了新的認識。”
孫邈聞言苦著臉,道:“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說‘我們不會扔下你的嗎’?別真的扔下我啊,我就是跟你們客氣一下。”
挾持他的人踹了他一腳,聲音嘶啞道:“別他媽唱雙簧,不想死的,立刻靠車蹲下,雙手抱頭,不許動。”
我看了譚刃一眼,丟給他一個怎麼辦的眼神。
譚刃到是顯得很淡定,聞言立刻知道了車邊上,蹲著將手舉了起來,一副投降的模樣。他這麼淡定,反倒引起了那四人的警惕,一個個謹慎的盯著譚刃看。
我雖然不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但這會兒也只能先救人了,當即和唐琳琳,也學著譚刃的樣子,靠車蹲下。很快,這幾人將我們四個綁了起來,壓著我們往那個感應燈樓道里走。
我以為他們會壓著我們上樓,誰知一進入樓道,卻是直直往前走。樓道盡頭有一扇刷著綠漆的大鐵門。最開始挾持孫邈的那人伸手在鐵門上敲了幾下。
我發現他敲門顯然是有特定頻率的,不像我們正常人一樣砰砰砰的連敲,而是分極緩長短的敲了十來下,那鐵門才從裡面被開啟了。
鐵門後面是老舊的樓梯,看起來有些潮溼,我們四人被推搡著往樓梯下走,很快便進入了一間昏暗的地下室。
地下室有很多房間,沒等多觀察,我們便被推搡進了其中一間房間。
進去之後,我才發現,之前被劫持的那個流浪漢,竟然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