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明洋教室的時候,身後已經跟了二十多個。一推門,李明洋的臉整個就嚇白了。我帶著人走到他身前,還沒開口說話呢,這小子抬手先甩了自己一個耳光。
“浩哥,我錯了,你別打我。”
我納悶地說:“我打你幹嘛?我就過來和你說說話。小子,在新香過的好嗎?”
問完這句,李明洋又抬手甩了自己一個耳光。倒是也精,這次甩的另外一邊,知道這樣受力均衡。李明洋哭喪著臉說:“浩哥,我去新香是家裡安排,真不是追著夏雪去的。”
“哦,你的意思是,你在新香就沒找過夏雪?”
李明洋不敢撒謊,說道:“找是找過……”
“嗯?!”我的臉色猛然陰沉下來。
李明洋又甩了自己一個耳光:“但是夏雪從來沒理過我啊。”
我斜坐在李明洋的桌子上,用手摸著他的後腦勺說:“你別老打自己啊。你學習這麼好,把腦子打壞了怎麼辦?我過來就是想和你說一件事的。”
“浩哥你說。”
“夏雪媽媽不知道我已經回到城高了,希望你也為這件事保密,能做到嗎?”
“能,能。”李明洋連連答應。
“成,那就這樣。你好好表現,我是不會找你麻煩的。”說完,我便轉過身去要走。
剛轉過身去,我就愣住了。夏雪站在教室門口,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們。我拍了一下額頭,看來是夏雪發現我如廁時間太長,所以出來看個究竟了。在這打聽我的行蹤,實在不是一件難事。我回頭看看李明洋,這小子臉上的紅指印還在,看來夏雪要誤會這是我打的了。
我瞪了李明洋一眼,這小子馬上站起來說:“是我自己打的,是我自己打的。”
我滿臉堆笑地看向夏雪,但是夏雪一轉身就跑了。該死,第一天就發生這樣的事,我們甚至還沒好好溫存一下呢。我連忙追出去,一直追到班裡,在夏雪旁邊坐下來。
“夏雪你聽我解釋。”我連忙急吼吼地說著:“我沒想過去打他,就是想和他說說,別跟你媽說我回來城高的事。你媽要是知道,還指不定怎麼折騰呢,說不定讓你轉班啊什麼的。”
“你為什麼不打他呢?”
“啊?”我一下愣住。
夏雪認認真真地說:“你為什麼不打他呢?你是不知道他有多討厭啊。在新香的時候,他每天都來找我,煩都煩死了。我就想著,等回了北園,一定要讓你收拾他。”
“得嘞,媳婦兒,等著瞧好戲吧。”我豁然站起,再次叫了人興沖沖來到李明洋教室。李明洋正拿著鏡子照自己臉蛋呢,看見我們一幫人進來又懵了。
“打。”我就說了一個字,眾人立刻一擁而上,瞬間就把李明洋撲倒了。磚頭聞訊趕來,拎著磚頭就要上前,我立刻拖住他說:“磚頭哥,這種戰力5的渣子,就不勞您上了。”磚頭要是一板磚拍下去,指不定李明洋連高考都沒法參加了,他媽媽估計能把學校給鬧死。
在我的授意下,眾人沒打李明洋的臉,也沒往他要害處招呼,就往他脊背、胳膊、大腿這些耐實的地方打。打完以後,李明洋可憐兮兮的躺在地上,渾身上下都是黑腳印。
我走過去,故作驚訝地說:“你這是怎麼啦?”
“不小心摔的。”這小子沒白出去,長了不少記性回來。
“不錯。”我走過去,蹲下來,露出自己胳膊上的紋身,“知道黑虎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