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聞拍賣行門後一陣急促腳步由遠及近。
在場眾人的眼神全被門後叫喊聲吸引,忽然大門敞開,門後赫然一道身影從中走出。
黑袍下的楚九御見此,神情微微一愣,謹慎的盯著大門,但手上的力度卻是一點也沒消減。
不過等楚九御看清來人的真正容貌後,卻是面色一沉。
“魔修大人,這次是手下不懂事冒犯您老,還望大人您多多寬容。”大門敞開後,從中走出一位白裙女子,長的還算是清秀,卻不算是傾城傾國之姿。
女子微微欠身,看向黑袍人的眼中盡顯忌憚之色。
“寬容?”袍子下的楚九御不屑一笑,反問道,“你們這拍賣行,連看門狗都知道找老夫討酒錢,老夫若是寬容大度,以後人人都知我可欺,你們將老夫置於何地?”
在一旁蓄勢待發的大漢一聽這話,當即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手握著砍刀看向女子,像是在徵求其意見。
白裙女子接過遞來的眼神,黛眉緊皺起來。
在她看來,無論在天武國有什麼威名,在世俗界有何等的身份,都會在龐然大物雲宗手中折腰,自己已經給此人臺階下了,但面前這人為了些許的面子就敢公然與雲宗叫板,實在是有些莽。
“想好了再動手……”黑袍人發覺大漢的小動作,口中嘶啞道,紫色眼眸盯著二人,手指又是緊了幾分,引得在手中的侍衛很是絕望,“別後悔!”
話音剛落,楚九御身形一起,一甩手將手中的侍衛丟擲,身軀竟凌空飄浮起來,渾身上下魔氣瀰漫,黑霧滲透出體外幾丈遠,在身前蕩著,危險的氣息竄出,一身半步結丹境修為一覽無遺。
其實楚九御發出警告,是因為他也不想打架,雖然有極大可能殺了人就跑,但是他本意是來買東西的,不是來找事的,先給他們警告,若是還一意孤行,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不遠處的女子見此狀況,瞪大了美眸,才發現情況出乎預料。
她本以為這人不過是修煉了魔功和秘法才讓自己看不穿修為,誰知這黑袍人竟有半步結丹的恐怖實力。
若是有此實力,在世俗界中足足可以橫行無忌,面前這人絕對是剛剛從閉關之處出關之人,不可得罪!
有了此念頭,白裙女子連忙跪地,低著頭道:“魔修大人想必剛出關,來世俗界不久,是我唐突了,我代表拍賣行向您請罪!”
“呵……”浮在空中的黑袍人輕笑一聲,雙腳落地,逐漸走向白裙女子。
“你們拍賣行的人真是會見風使舵,老夫佩服,若是沒有這身實力老夫怕是今日走不出去了。”楚九御一邊說道,一邊將乾枯如老樹皮般的手搭在白裙女子的肩上。
“哪有?”白裙女子訕訕一笑,神情略顯尷尬,見黑袍人給了臺階,立馬就順著下,“我們拍賣行向來是講規矩的,我們如此謹慎也是怕有些蒼蠅飛進去擾亂了秩序,還望大人多多體諒。”
“好說好說,你看你們每日經歷風吹日曬雨淋,還兢兢業業的守住崗哨,真是一代侍衛的楷模!”楚九御嘿嘿一笑,看向了摔在地上的左右兩個侍衛。
“那大人的意思是……”白裙女子起身,不確定的問道。
黑袍下,楚九御已經咧開了嘴角,活像一隻偷到肉的狐狸。
“簡單簡單,”黑袍人面罩下的紫色眼眸一勾,笑道,“我是個老實人,沒什麼心機,既然這位大兄弟剛才朝我討酒錢,不如你們拍賣行也給我點好處,咱就兩清了,如何?”
“這……”聽到黑袍人說的話,白裙女子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此事我做不了主,大人您先進去,我去請教一下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