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鎮內。
堂堂石家的家主如今已經被吊在了城門。
原本已經逐漸轉好的白石鎮人人噤若寒蟬。
就連石家的人也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家主被如此羞辱。
“少宗主,如何處置這些人?”
趙初陽坐在城樓之上,眼睛裡面帶著輕蔑不屑之意望著半死不活的被壓在下面的石家人。
“他們不是和蘇家很好麼,既然如此,蘇家應該不會見死不救。”
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趙初陽起身揮手道:“隔一炷香殺一人,我看看石家是不是都那麼嘴硬。”
手下聞言立刻下樓。
城樓之下的石家眾人被白陽宗圍了起來。
其中一名美婦人抱著稚子顫抖。
“沒事的,你爹說過,蘇家主不會對我們坐視不管的。”
石通天有三房夫人,大房是石塘的母親,生下了石塘一個兒子。
抱著孩子的婦人是二房,她懷中的孩子是石通天的小兒子。
小兒子石珏六歲,還是懵懂年紀。
聽到了母親如此說,他卻是信以為真的點頭。
二夫人面色悽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夫君對蘇家如此的忠誠。
為了一個蘇家將整個家族搭上,這值得麼?
為此,她的心中忍不住埋怨。
石家大夫人死的早,只留下了石塘一個獨子。
所以石塘早早地就由二夫人養育成長,但是在心底裡面二夫人並沒有將石塘當作兒子。
在她看來,自己的兒子聰明伶俐,就是因為了石塘是大夫人生的,就早早地定下了下任家主之位。
這讓她如何能夠甘心。
為了能夠讓兒子成為下任家主,她更是每日在石通天耳邊吹枕邊風。
好不容易等到了石通天將石塘送去蘇家,她滿心歡喜以為自己可以就此扶正。
卻不想白陽宗的到來跟石通天那迷了心智一樣的嘴硬,讓她們禍事降臨。
白陽宗執事到來後,環顧了四周,發現了美婦人二夫人。
別人不知道,這名執事有著一個特殊的癖好。
他喜歡成熟的女人,尤其是這種經受過滋潤的女人。
當見到了二夫人那一瞬間,邪念就在他的腦海中滋生。
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在眾多石家人憤怒的眼神之中,他來到了二夫人面前。
“嘿嘿,這是你的兒子?”
執事裝模作樣的摸了摸石珏的頭髮,二夫人渾身僵硬,唯唯諾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