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重要的是那道白色身形在此之前開口說過,讓他們不要出手相助,因為即便是出手幫忙他們也只是會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
白落花神色凝重地看著面前的連翹,此時的她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造化境強者。
踏入了造化境便表示著是能夠參悟天地造化,而不僅僅是侷限於自身的小天地之中。
造化境的練氣士他們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在他們眼中,凡是肉眼所及之處,皆是功參造化,大道修行。
連翹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你還真是有心了,若是他們蜂擁而上,恐怕早就暴斃身亡了,哪還能像現在這樣在一旁看熱鬧。”
她一拳遞出,拳鋒之上帶有玄奧無比的那麼一抹蘊意。
就這麼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拳將白落花逼退而去。
白落花身上盔甲深凹,口中嘔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
“這是又何必呢?”連翹的長劍插在地上,雙手負後,自高傲慢地說道。
白落花從地上緩緩站起身來,用銀槍強撐住身子,臉色煞白。
她用手背將嘴角的鮮血拭去,神色自若地說道:“像你這種人是永遠都不會懂得。”
“砰。”
就在連翹準備開口挑釁譏諷之時,在不遠處的天幕之上有一道用以傳訊的靈訣砰然炸響開來,方圓百里盡是可見。
那是一隻渾身浴火,振翅高鳴的鳳凰。
深陷敵軍重圍中的姬歌,百里清酒以及晏晏在聽到那聲巨響以及那隻鳳凰圖騰以後,點了點頭。
姬歌微微一笑,說道:“清酒姑娘,你還記得之前我同你說得嗎?”
“就是在我家鄉那邊,不只是沒有讓女子下地勞忙的習俗,更是沒有將危險留給女子,自己卻跑路的規矩。”
“若是讓我爺爺知道了,恐怕我家的家門就不讓我再進了。”
姬歌將那柄沉香隨手插在了虛空之中,繼而一手摟住了百里清酒的曼妙腰肢,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得罪了。”
隨後就微微一用力,將她的身形給託送出了綠甲軍陣。
旋即他轉頭看向晏晏,“你怎麼說?”
晏晏看到看到剛才的那一幕眼角一陣抽搐。
他剛剛摟了百里清酒的腰,他剛才竟然摟了仙族聖女百里清酒的腰!
隨後他忍不住對他豎起大拇指,“佩服佩服。”
“別讓他們跑了!”軍陣之中有士卒大聲喊道。
姬歌聞言冷哼一聲,冷眼轉頭看向他們。
此時姬歌渾身浴血,這副模樣如同從深淵血海之中爬出來的一般,身上的肅殺血腥之氣讓這些身經百戰計程車卒修士都心生畏懼。
“我自己走。”晏晏抿了抿嘴唇,出聲說道。
“但是你一定要活著過來。”
姬歌點點頭,轉過身去。
“對了,記得幫我給清酒姑娘帶句話。”
“若是道歉之類的話就算了吧,你自己同她說。”
姬歌搖了搖頭,重新提起沉香,握在手中。
這個滿臉汙血的其實早就已經筋疲力竭的少年人粲然一笑,“只是短短的兩個字,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