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起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找你大半夜,你倒好居然跑這睡覺了,前幾日才考你的出必告反必面,你都忘了是不是?”
“誰說我忘了?我出來的時候和我爹說了,至於回去,那我不是還沒回去麼?”說最後一句的時候,想到小叔說好多人再找他,聲音弱了下去。
“你還有理了,給我起來!”
墨寶這時一骨碌爬了起來。
“還不下去?”
然而墨寶才走了一步,不動了。
衝他伸出雙手,“我腿麻了,走不動了,小叔,抱下吧。”
“我又不是你爹!”賀謹懷氣的回道。
“叔父叔父,不是還有個父麼,跟爹沒差,小叔快點,腿麻了站不穩了。”
這話堵的賀謹懷啞口無言,認命的上前抱過他,心中卻想,這孩子這腦子特麼怎麼就轉那麼快?這話都能想起來說。
不過再聰明犯了錯也是要挨訓的。
到了書房後,小墨爺一被放下,屁股上結實的被拍了好幾下。
他咧嘴想哭,賀謹懷卻手指著他,“你敢哭下試試,大晚上的你還有理了。”
“不哭就不哭。”墨寶嘟嘴說。
賀謹懷見他嘴硬,又上前拍他屁股幾下,小孩子調皮打這裡最合適,肉厚不妨事。
打完了,賀謹懷才問他,“你給我說說,你好好的跑那裡睡啥覺?你也不怕裡頭有蛇。”
“那不是沒有麼。”
“你……”賀謹懷氣的,直接吼了,“再嘴硬我讓你站木樁信不信?”
墨寶頭低著了,好一會才道,“我心裡不好受不行麼,我就跑那裡哭一會子不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