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不列顛沒玩幾天,韓謙去看了一場足球比賽,陪著虞詩詞去看了看她投資失敗的公司舊址就離開了大不列顛。
只不過來的時候是兩個人,離開的時候變成了五個。
溫暖,燕青青,葉芝她們三個都來了大不列顛,溫暖是純閒著沒事兒,燕青青是不得跑,甲一開槍的事情現在在找長輩了了,親爹跑了,乾爹入獄了,她這個做媽的也不得不跑。
至於溫暖。
韓謙都不想問她,有道理的時候你講不過她,沒有道理的時候她會攪渾這個事情。
落地法國,韓謙走出機場的時候輕聲道。
“溫暖你和娘娘先去酒店下榻吧,我這邊忙完之後過來找你,或是你們三個明後天再過去那邊。”
溫暖歪著頭皺眉道。
“為啥?”
燕青青咬牙道!
“為你媽!”
溫暖轉過身皺眉道。
“和我媽有啥關係。”
燕青青被氣的都翻白眼兒了,低沉怒道。
“你媽把你生出來都犯天條了!你哪兒那麼多為啥?跟我走!”
“我不走!”
“溫暖你別逼我在最有素質的時候在這裡罵你。”
葉芝也拉著溫暖,燕青青和葉芝一左一右的給溫暖架走了,走出很遠還能聽到溫暖在那邊問為啥。
遇到這麼一個不懂事兒的玩意,韓謙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遇到大事兒,溫暖還行,她最起碼能拎得清輕重,但是在這種雞毛蒜皮上的事兒,她比誰都氣人。
韓謙伸出手握住虞詩詞的手,笑了笑走出了機場。
虞詩詞小聲說家距離這裡很遠很遠,大概要三個小時的車程的,韓謙笑道。
“整個超跑?不說外國的馬路不限速麼?”
“德國有不限速高速,法國沒有的。”
“我用不用買點什麼禮物啊!”
“你又不是新姑爺了。”
和詩詞來法國就等於是帶著詩詞回孃家,這要是帶著溫暖她們回去,這算個什麼事兒啊?
走出機場,韓謙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國外的老丈人,老丈人帶著鴨舌帽,兩條手臂上又多了幾處紋身,邁魯斯的身材是標準的歐美壯漢風格,粗壯的胳膊感覺要比韓謙的腿都要粗一圈。
這不等姑爺開口呢,老丈人一路小跑而來,伸出手接過閨女和姑爺的行李箱扛在肩膀上。
“走!回家。”
邁魯斯和韓謙說著不是很流利的中文,韓謙笑道。
“這哪有老丈人給姑爺拿東西的道理啊!”
邁魯斯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