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和馬勇馬家亮三人帶頭走進那片桃花林,有幾個陳家的後生膽子比較大,也好奇的跟了上來。
打量了一下這片桃花林,我發現這些桃樹長勢都很好,雖然樹齡比較大,但看的出來這些桃木每年都有人修剪,修剪口的痕跡層次分明。
顯然,洪慶生一家對這片桃林的打理很上心,地上的土地也很平整,樹根下圍著的肥料圈依然清晰可見。
我伸手摘下一朵桃花輕輕用力一捏,出來的汁水也是紅色的,聞一聞,帶著一股腥味,但又沒有血腥那麼濃。
接著我又試著折下一段桃木枝,驚訝的發現桃木中間的部分竟然也是紅色的,和桃花的顏色如出一轍。
“春子,快過來,這塊地不對勁,好像被人翻過。”
這時候,膽大心細的馬勇在不遠處發現了問題,指著一處雜草比較少的地方說道。
我急忙跑過去,果然發現那裡確實有些不對勁,按道理整片桃林自從洪家出事後無人打理,地上的雜草長勢應該是一樣的,但結果卻有一塊地方雜草長勢差上許多。
我目光又朝整片桃林看去,頓時又發現雜草長勢差的地方不止一處,走了一圈細細一數,足足八處!
而且排布的很規整,幾乎每四顆桃樹中間的位置就有一處。
“該不會是下面埋了什麼除草劑之類的吧?”馬家亮疑惑道。
“這……”
馬勇張了張嘴,驚疑不定。
農村有時候為了除草,確實會在地裡埋除草劑,但又不敢過於靠近作物,所以便在中間空擋的位置埋,眼下這樣分佈確實符合農作習慣。
“挖開看看。”
我提議道,這些桃樹明顯不對勁,目前也就找到這一點線索,總不能是桃樹林突然一下集體玩變異吧。
馬家亮和馬勇點點頭,便和那三個陳家的後生一商量,去找了幾把鋤頭,之後幾人便合力在這處地方挖了起來。
我趁著他們挖掘的空擋,就用手機對著桃花林拍下好幾張照片,然後給苗苗和皮衣客發過去,這些事還得他們這些法事行的人才懂。
本來還想給瓜哥發的,雖然他看起來不著調,但總比自己一個人瞎琢磨強,可臨頭卻發現自己上次拜訪他的時候忘了要他的號碼。
不多時,等我發完照片,挖掘的那個地方也有了發現。可結果卻是將所有人嚇得屁股尿流……
“我艹!”
“快跑!”
“是死人!”
挖掘的馬家亮和陳家三個後生嚇的面無人色,鋤頭一扔,狼奔豕突的就往外面竄。
我也被嚇了一大跳,差點被他們給撞到,瞅準機會一把抓住馬家亮,問:“什麼情況?”
“春,春哥。”馬家亮驚魂未定,道:“那裡面埋的是死人,快跑啊!”
說完他就甩開我就跑了。
我和馬勇留在原地,一時間渾身發涼,我本能的也想跑,但轉念一想跑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於是鼓起勇氣對馬勇說:“要不去看看?”
馬勇膽子比較大,但也是強行硬著頭皮,才一咬牙點點頭。
打定了主意,我便和馬勇慢慢走到了挖坑的旁邊朝下面看了一眼。可就這一眼卻將我們驚的渾身發涼。
泥土下面赫然是一具渾身發黑的男屍,乾枯乾枯的,渾身血肉似乎都不見了,皮包著骨頭,而且面容呈現一種驚恐到扭曲的表情,也不知道生前遭遇了什麼。
最令人驚悚的是,他們全把舌頭往外伸,但卻只有半截,喉嚨裡還插著一枚金屬質地的釺子。
這釺子讓我渾身一寒!
鎮屍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