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風站在跪伏在地上,冷汗從他的頭上不斷滴落下來,本來就已經受了不輕的傷,眼下又被血衣侯一招逼退,體內五臟六腑更是遭受到了狂暴的衝擊,劇痛,侵襲全身。
秦飛揚掃了他一眼,然後望著血衣侯沉聲道:“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血衣侯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了一瓶藥,裡面似乎是藥粉,直接灑在了方厚民的劍口上,鮮血頓時就止住了,也是十分的神奇,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血衣侯才淡淡地說道:“奉命行事,你們打也打了,捅也捅了,事情,到這也就差不多了吧,真殺了方厚民,對你們都不會有什麼好處。”
末了,他頓了一下,緩緩說道:“當然了,如果你們還沒打夠的話,我不介意當你們的對手,不過按照你們如今的狀態來看恐怕我要是動手的話,你們全部都得死在這裡。”
“不打了。”葉南天先秦飛揚一步開口,當下的形勢,已經對他們極為不利,他們真的沒有多餘的力氣來跟第二個‘前青龍王’打一場,若是真的開戰,拼命都不可能贏。
“很識趣。”血衣侯似乎是笑了笑,從他身上瀰漫而出的殺意也盡數的收斂了回去,他扛著方厚民,轉身看了一眼那些跟著方厚民一起過來的京城要職位置上的人,淡淡地道:“你們也都散了吧,別在這當眼睛了”
說罷,他走向了臉色鐵青的任雄圖,低聲道:“想要你任家活命,回城裡後去找一趟我們家老爺。”
任雄圖臉色微微一變,旋即面色難看地道:“我明白了。”
說是他去,實際上,是帶著另外三位家主一起過去,一直蟄伏無聲的梁家,終於也要開始動手了,梁家的梁源說到底是因為青龍而死,雖說這背後有他兒子任鯤鵬暗中設計了一下,但青龍必然被牽連最深當然,他過去之後,梁老必然也不會放過他,他自己也是很清楚的。
然而,他能如何?方厚民倒了,他沒有了靠山,梁老要做什麼也沒人能夠阻攔得住。
這梁家,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血衣侯扛著生死不知的方厚民直接從眾人的視野之中消失了,任雄圖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秦飛揚他們,內心感覺有些悲涼,竟然連方厚民出手都沒能殺了秦飛揚,這一刻,他真的感覺無力。
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些人就‘不該死’?上天會一直眷顧著他們?
如此陣容啊為什麼還是殺不了秦飛揚,還是滅不了圖騰他們都已經安排到了這種程度啊,為什麼為什麼
“走。”任雄圖下達命令,所有的不甘都只能嚥下去,爛在肚子裡!
秦飛揚他們也不會傻到出手阻攔,這個時候了,他們更擔心的是剛剛那個出手幫他們的人,畢竟他對上的可是荊離朝,一個人就將他們所有人壓得沒脾氣的存在,雖說出手幫他們的人好像也十分厲害,並不是十分忌憚荊離朝
跟著方老來的那些人也都撤了,至於那些戰死計程車兵,秦飛揚替他們不值,但是不值也無用了,他們都已經死去。
“教官,我想過去看看。”秦飛揚對葉南天說道。
“應該的,畢竟人家出手,我們不能真的只在這邊等。”葉南天點點頭,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跟你一起去。”
秦飛揚怔了怔,旋即也沒說什麼,直接跟葉南天走向了氣勢傳來之地。
其他人倒是沒有跟來,他們在原地休息就行了,片刻之後,秦飛揚和葉南天看見了拿到披著斗篷的身影坐在一塊石頭上,旁邊有一攤血跡,至於荊離朝他們也能夠看見正在遠去的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