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頭,魏家莊園的一間大客廳內。
魏博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那個老頭(延館長的師叔)坐在魏博的對面。
除此之外,江都武館的延館長也在這裡,還有江都地下勢力首領昌爺也在這裡,不過他們二人都沒資格坐,而是站著。
“延館長,擂臺賽結束後,你去參加宴會的時候,肖天那小子找你麻煩了的嗎?”魏博問道。
“找了,他還讓我給魏博賢弟你帶句話。”延館長說道。
“哦?什麼話?”魏博抬頭看向延館長。
“這……”延館長頓時吞吞吐吐,難以啟齒。
魏博見狀,頓時眉頭一皺,嘴裡吐出一個冰冷的字來:
“說!”
“那小子說,讓我給魏博賢弟你帶話,他說如果魏博賢弟你最好別再跟他鬥,否他會讓……會讓魏博賢弟你死的很慘!”延館長吞吞吐吐的說道。
延館長了解魏博的脾氣,魏家在江都一直都只有欺負別人的份兒,所以魏博的特別心高氣傲。
延館長知道,他要是將肖天說的這番話說給魏博,魏博肯定會被激怒,所以自打那日武道盛會結束後,延館長一直都沒將肖天的這番話轉告給魏博。
知道如今魏博親自問起,延館長自然不敢再隱瞞,才將話說出來。
“操!”
魏博聞言之後,嘴裡頓時暴喝一聲,拳頭也一拳狠狠地砸在沙發上,他的臉色亦是鐵青。
“這個狂妄小兒,他還真以為我魏家在江都幾十年的運營是虛設?他還真以為,他擁有通神境實力就能無法無天不成?”魏博臉色鐵青的暴喝道。
“魏博賢弟,您消消氣,這小子實力確實強,我看我們還是……還是暫時別招惹他為好,同時咋們立即將這件事通知給老爺子,讓老爺子定奪。”延館長建議道。
那日武道盛會上,延館長親自見識到了肖天多厲害,所以延館長的心中對肖天有著一股濃濃的忌憚感。
所以對延館長來說,他根本不想招惹肖天這種恐怖的存在,否則一個不小心就真的有可能遭殃。
魏博聽了延館長的話後,卻是怒喝道:
“狗屁!我魏博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想讓我就此作罷?怎麼可能?而且老爺子走之前將魏家交給我管,這點事我就要向他求助,這是在告訴他我無能嗎?!”
延館長聽到魏博的喝聲之後,延館長臉色發白,不敢再多說什麼。
這時候,坐在魏博對面的老頭開口道:
“魏博侄兒吶,這件事上,我也覺得通知老爺子為好,你不是武道中人,所以你不知道通神境究竟有多厲害,這種人要是發起飆來,到時候誰都擋不住,恐怕我們都會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郭叔,我已經有對付他辦法!”魏博開口說道。
魏博剛剛為何反對聯絡魏老爺子,因為魏博已經想到了對付肖天的辦法。
“哦?什麼辦法?”老頭問道。
延館長,乃至於昌爺都看魏博,他二人也很好奇魏博有什麼辦法。
“他不是身手很厲害嗎?那咋們就揚長避短,咋們不跟他比武,咋們跟他玩陰的!我們設計一個圈套陰他,讓他觸犯法律,然後我們報警,我魏家在江都這幾十年可是不白呆的,只要他觸犯法律,我保證可以讓他被通緝,我保證他可以被抓!”
魏博獰笑道:“這叫借刀殺人!”
魏家在江都能做大,魏家自然和白道上的關係也不錯。
魏博自信,只要肖天確實觸犯了法律,只要他將肖天犯罪的證據收集好,以魏家的關係,絕對可以讓肖天被抓。
“魏博賢弟,那小子身手那麼好,就算那小子成功中了咋們的圈套觸犯法律,以那小子的強大身手,警察們能抓得住他嗎?”延館長疑惑的。
在延館長看來,肖天那種層次的存在,就算軍隊出動都難以抓住吧?
“延館長,那小子如果敢拘捕,如果敢傷警,那他就更是罪加一等,那他就不僅僅是在跟我魏家做對了,而是在跟國家作對,懂嗎?”魏博笑道。
“好像是這樣。”延館長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國家的實力比你想象中強大千萬倍,那小子雖然厲害,但是比起國家機器,根本沒可比性好嗎?”魏博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