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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禳星!”
冥土,龍氣福地之中,諸葛武侯輕輕捻住一白子,似是陷入沉睡,直至對面的劉禪輕聲呼喊:
“相父,相父?”
“你睡著了?”
才從夢中,幽幽醒來。
諸葛武侯淡然一笑,心情頗好:
“只是回想起昔日七星燈被懷有七殺星命的某人,意外吹滅,禳星延命功虧一簣,所以,回敬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劉禪也沒了下棋的心思,見自家相父心情甚好,故小心翼翼地請求道:
“相父,我想親政。”
諸葛武侯捋須一笑,眼眸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輝:
“非常好,陛下,去年老臣交給你的《史記》,您讀到哪裡了?”
劉禪愕然,委屈巴巴道:
“相父,這跟親政有什麼關係?”
諸葛武侯似面對自家孺子一般,耐心解釋:
“不讀些書,又如何知曉歷代聖君賢主是如何治理國家的?”
“除此之外,您還需閱覽《漢書》、《戰國策》、《六韜》、《韓非子》等典籍,亦對您未來治理龍氣福地,擴張冥土國域,有很大的用處。”
劉禪儘量擠出了一個看起來不顯緊張的面容,勉強擺出一副威嚴模樣:
“孤……孤就是想,想為相父分憂。”
“相父操持軍國大計,孤……我處理一些微末小事即可。”
諸葛武侯思索數息,認真詢問道:
“如今西涼之地,共有五人吞食天子靈藥,距離武聖境界,皆只差一步之遙。”
“若陛下您是第六位,該當如何誅殺其餘五人,裂土封疆,成就涼州王侯位格?”
劉禪低著頭,仔細思考了好半天,才答道:
“鎮西王衛祭,乃涼州部分,夏侯氏與國姓衛氏的共主,又兼涼州大將軍,本該忠於大衛武朝,卻故意稱病數十年,實力絕對比明面上要強大許多,又是辛龍子岳丈,據有武威、酒泉、敦煌三郡,以及玉門關城,兵精將廣,這確實不能與之爭鋒。”
“李伏及其父親,皆吞食天子靈藥,又坐擁西郡、西海二郡,以及河西關城,據涼州三分之一的土地,地勢險要,民眾歸附,可以充作外援,但決不能彼此敵對。”
“此外,還有張掖國主,趁機奪得天子骸肉,連夜奪取張掖郡城,此乃蠻夷主君,其母乃塞外羌女,混血雜族,不受涼州百姓信任,若優先誅殺此獠,必定阻力最小。”
現如今。
涼州所面臨的局面,恰好與昔日三國時期,有些許相似。
辛龍子略強於尋常武侯,不算突出,但其背後的鎮西王衛祭,稱病數十年,實力深不可測。
鎮西王一方,佔據了涼州三郡一關,足足半數土地,便相當於百年之前的曹衛。
李氏父子,則據有河西之地長達上百年光景,且有西海湖為屏障,地勢險要,難以攻打,似東吳。
而張掖與張掖屬國,則被蠻夷佔據,若是從此處開啟局面,便等同於漢昭烈帝入蜀。
諸葛武侯聽完了劉禪的分析,嘴角些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