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
馮樂賓凝望著小伍血乎乎的口袋,忽然話鋒一轉:
“若能有個儲物袋,該有多方便啊?”
聞聽此言
姜塵皺眉道:
“這種涉及到空間的事物,恐怕以百將十年俸祿,都不一定買得起吧?”
就在此時,馮樂賓微微一笑,朝姜塵眨了眨眼:
“不錯,儲物器皿向來珍貴無比,最尋常的儲物袋,價格也不會低於八千兩銀子,不過嘛……”
“若是能弄到官倉惡鼠的胃袋,聘請軍中工匠細細在其內外雕刻血紋,至多耗費五千兩人工費用,便可得到一個小型儲物袋,內裡蘊藏著大約足以容納五石糧食的空間。”
姜塵細細計算了一下。
五石糧食,相當於三百公斤,而稻米的容積是五百五十公斤/立方米,最終便是……
半立方米麼?
乍一看去,半立方米是一個很小的數字。
但實際上,它能塞進足足七八具成年男性的屍體!
姜塵思忖數秒,猛然意識到馮樂賓的真正想法,嘴角微微上揚,朗聲道:
“各位同袍,鼠群之中,理應也有類似於頭鼠的存在。
但我們剛剛殺死的那十幾頭碩鼠,都相對瘦弱,像是一群棄子嘍囉。
或許,那隻頭鼠,便是馮百將口中的官倉惡鼠,隱藏在某處極其隱秘的角落,仍未被發現。
按照馮百將所言,若是能殺死一頭官倉惡鼠,其胃袋價值不低於三千兩!
足以買下良田百畝,一輩子吃喝不愁,各位不如再找幾圈,直到將那鼠王找到為止,如何?”
聞聽二人一唱一和,無論是阮鐵漢,還是範良善,數十青州兵,都生出了些許貪婪情緒。
三千兩!
這是一個足以令青州鬥將在意的數字,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士卒呢!
無需姜塵主動命令,眾人便自發在各處屋舍內來回打轉,所有士卒嘴裡都念叨著諸如“官倉惡鼠”、“胃袋”、“三千兩”之類的字眼。
見此情形。
“燒餅百將”與“阿賓”相視一笑。
馮樂賓壓低了聲音,輕聲笑道:
“這是我爸管理糧倉的法子,每當巡視糧倉時,便會將官倉惡鼠的暴利絮叨一遍。
那些家丁聽了一萬兩銀子的字眼,縱使我家不給額外的勞務費,他們也會賣力巡查。”
什麼帶資本家……姜塵嘴角一抽,古怪道:
“你就不怕家丁們養鼠為患,直至培育出官倉惡鼠?”
馮樂賓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