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覺得這種突然走低的犯罪率,其實是很危險的,如果在執行的減員之後,再次爆發一波,這真的會非常麻煩,但我不能拍著胸脯保證未來,我沒有老師那種眼力和魄力。”
“也就是說,我們都可能失業?”
“那倒不至於,但基本上會裁掉一些低等級的探員,還會縮小訓練人數規模。但這個問題老師曾經說過的,絕對不可以鬆口,因為這些有著一定專業知識的人進入社會本身就是一種風險行為,裁員真的太危險了。”
當然,這件事不光王子頭疼,經緣也頭疼到不行,她坐在自己房間裡看著那一大堆的資料,以前什麼時候要她操心這種事,那幫代表在谷濤面前一個個慫得王八樣,在她面前氣勢不知道多足呢,真是會挑軟柿子。
這時何玉祥敲門走了進來,坐在了經緣的對面,他看著經緣,露出了無奈的笑容:“我跟各個國家的代表私下都接觸了一下,他們其實不是不知道這樣做會導致的結果,但真的是負擔不起了。韓國甚至出臺了政策安置被解聘的基地人員,就是因為一年差不多兩百億美金的支援讓他們喘不過氣。”
“那怎麼辦?”
“我也不清楚。”何玉祥嘆氣道:“所以我來找你啊。”
“找我……找我有什麼用?”
何玉祥愣了片刻,他打量著經緣:“他沒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
看來果然是沒說,何玉祥輕笑了一聲:“他臨走的時候跟我說了一些未來基地發展可能遇到的困難,其中就包括了現在的情況,他還說如果能解決就解決,如果不能解決就找經緣去要他留下來的錦囊。”
“錦囊?”
經緣眼睛一亮,然後突然拿出一個優盤:“這個?”
“這是什麼?”
“他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但裡頭是空的啊。”
何玉祥接過隨身碟插入電腦中,在經緣輸入讀取密碼之後,裡頭果然是一個空的資料夾和一個看上去打不開的破損檔案,何玉祥沉默了片刻,拔下隨身碟就走:“走,一起來。”
經緣跟著他來到了伺服器的中控室,當他們再次在中控的電腦上插上隨身碟時,裡頭那個連刪都刪不掉的隨身碟裡的檔案突然就變得能開啟了。
何玉祥看了經緣一眼,然後雙擊了下去……
“嗯?就一個網址?”
經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開啟之後的內容,上頭就是一個奇怪的網址,還有一串很長的密碼。他們把地址抄錄下來,回到自己的電腦上,開啟網頁輸入了進去,然後再輸入了密碼。
等待了一個漫長的讀取過程之後,突然一段影片插入了其中,而影片裡的人正是谷濤。
“啊,你們看到這個的時候,就代表你們遇到了麻煩,而且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是吧?”谷濤在影片裡的動作看著就像是在和經緣他們對話,但誰都知道,這真的是一段影片而已,而且還是很原始的影片。
“別別別,別急。”影片裡的谷濤舉起手製止了剛要說話的何玉祥:“讓我猜猜看,你們碰到了什麼麻煩。”
經緣抱著胳膊看著許久沒見的谷濤,氣鼓鼓的說:“這傢伙……賣關子。”
“讓他賣吧,總比咱們什麼都幹不了的強。”
而此刻影片裡的谷濤似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一般,突然笑著說道:“你們是不是在討論我啊?不過既然你們這些沒用的解決不了,那我就跟你好好聊聊。”
說是好好聊聊,但實際上卻是聽了谷濤罵人罵了半個小時,生生把經緣都給罵得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資格繼續幹下去了,可這時他在影片裡卻話鋒一轉。
“理論上現在的情況分三種,一種是遭遇了經濟下行壓力,導致小國無力支撐基地的運營,要求減少預算。一種是遭遇了極端的高手,無論如何都打不過的那種。一種是遭遇了發展危機,基地出現了另外一個小圈子導致基地可能要開始分裂。不管是哪一種,都很棘手啊。”
“廢話……”經緣氣呼呼的罵了一句:“不然鬼才要聽你罵半個小時,還不能快進……”
晚點還有,先去寫一章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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