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蕭姑娘呢?聽說她被那姓陸的破了身後,再沒結過客?趕緊叫她出來,給爺幾個爽一爽!”
當幾個飛虹幫的人走進來,這麼一開腔,夜雲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這些不是飛虹幫的人麼?他們還敢出來晃悠?”
“中間高高瘦瘦那人我認識!好像是康旭巖堂主的親侄子康衡!據說是飛虹幫藍堂堂主的候選人!”
“就是那個傳聞中我慶州府三十歲以下最強的一流高手?”
“三十歲就躋身一流的能有幾人?開玩笑的吧?”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陸公子不只是還是一位十幾歲的少年麼?”
一眾嫖客們忍不住地就議論紛紛。
沒有人回應康衡,康衡本人還沒有做出什麼表示,在他身旁的那一個狗腿子卻是先看不下去了,只見他一臉的獰色,踏前一步,頗為惱怒地道:“怎麼?你們都是聾子嗎?”
“幾位大爺,十分不巧,我家葦蕭姑娘今日恰好不在,那個……幾位大爺若是在我夜雲樓有相熟的姑娘,不妨先叫她們作陪,待到葦蕭姑娘回來,小的便立刻安排葦蕭姑娘來接待各位爺?”一個頭上頂著綠帽子的龜公,一臉諂媚地湊上前。
康衡往前走了一步,一臉的笑意:“葦蕭姑娘不在?”
“是啊是啊!”這龜公連連點頭。
康衡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不在?這大晚上的,妓女不洗乾淨自己的騷味兒,敞開大腿等著爺們兒臨幸,能跑哪兒去?拿爺爺我當三歲小娃娃麼?”
“聽說那叫什麼葦蕭的被那姓陸的給睡過,爺爺我今天就是特地過來,要好好調教一下這個賤人,問問她,爺爺跟那個姓陸的,誰更男人!”
那龜公被康衡這一巴掌打得是直翻白眼,兩腿一蹬就躺在了地上。
“還跟爺爺我裝死?”康衡的臉上閃過一抹厲色,對著身旁幾人示意了一下。
站在康衡周圍的三人,一個個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三人互相眼神交流一下,頓時是有其中一人上前去,那人一抬腳就踩在了這龜公的胯下。
“嗷!”一聲古怪的腔調從那龜公口中發出,卻是被打昏過去的他直接被痛醒。
康衡看到這一幕頓時是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忽然,他的另一個狗腿子眼疾手快,猛地踏前一步,直接向人群中一伸手,就直接抓出來了一個濃妝豔抹的老婦。
“王媽媽,我們康老大如此稀客到來,你不趕緊出來迎接,還躲在人群中做什麼呢?”那人一臉蕩笑,將那老鴇拎出來的時候,手還在那肥碩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
那老鴇疼的一陣呲牙咧嘴,接著,卻只能是陪著笑:“幾位爺,實在不是夜雲樓不滿足幾位的要求,而是葦蕭姑娘最近剛好來了天葵,唯恐髒了幾位爺的身,敗了幾位爺的興致啊!”
康衡那精瘦的臉上露出了盪漾的笑容:“來了月事了?那正好啊,哥幾個最近正想試試這帶血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一聽到這話,周圍的幾個看起來斯文的嫖客頓時露出了錯愕,更是有一個人忍不住啐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