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用當然不好意思去拆穿趙羽彤。
他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個樣子,我就說了,明明我天天有在背單詞,天天努力學英語,為什麼卻怎麼都記不住,怎麼都提不起來。
“原來英語是這個樣子的啊,雖然背了記不住,但其實都記在了潛意識裡,就像是佛家的頓悟一樣,等著這突然爆發的一天?”
他露出開心的笑容:“這麼說,其實我也是很有學習外語的天賦的?”
趙羽彤使勁點頭:“對的對的!”
張無用往她看去:“所以我現在可以讓你擺姿勢了?什麼樣的姿勢都可以?”
趙羽彤張大嘴兒,表情有點呆滯。
“彤彤!”張無用胸膛一挺,雙手十指交叉,互捏指骨,“這可是你自己答應下來的,你現在就算想要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趙羽彤紅起了臉蛋,低下頭,扭捏衣角:“那、那你想要我擺什麼姿勢?我跟你說,只……只能一種!”
張無用的內心雲翻浪湧,心中已經浮現出了他想要讓彤彤擺的十八般姿勢。
要不讓她仰躺床上,那啥啥啥,一副“請君品嚐”的樣子?
要不讓她趴在那兒,前伏後翹,待他快馬加鞭?
不管怎樣,張無用一點都不同情她。
因為昨晚更過分的動作,他都被逼著擺過。
這個仇不報復回來,他受創的心靈無法得到撫慰。
這一刻,張無用豪氣萬丈,低頭看她。
趙羽彤被他瞧得嬌軀微縮,如同被天神俯視的螻蟻。
明明想要報復回來,張無用又忍不住心生憐惜。
穿著其實已經有點偏小、更像是初中小女生穿的睡衣的彤彤,這一刻氣弱時窮,讓人感覺打上一拳可以哭好久。
在他威風凜凜地注視下,趙羽彤有一種被霸道總裁逼視的柔弱感。
她抬起一隻手,握在頰邊,小聲問:“你到底想要怎樣嘛?”
撒嬌的語氣,讓人我見猶憐。
趙羽彤有的時候,真的是拿他毫無辦法。
因為這傢伙,許多時候,真的是缺乏一種自己是帥哥的自覺。
明明這麼帥,氣場弱一點的時候,她還能夠從容以對。
一旦強勢起來,她的心只顧著怦怦亂跳,什麼都沒辦法去想。
張無用深吸一口氣,拿定主意,雙手按住她的香肩,不容置疑:“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出去一趟。”
開始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