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座公寓內,李墨的父親放下手機與紙條,對面坐著李墨二嫂張麗和其母親。
“這人怎麼知道我手裡有小紙條的?”李墨父親一副見鬼的表情。
張麗也是有些疑惑“這個聲音...不就是昨天去看李墨的那個男人嗎?”
......
別墅內,葉真身旁玄光一閃,知心俏然而立。
“主人!”知心嫣然笑道。
“幫我照看好樓上那個男人,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葉真輕語道。
“遵命主人!”知心輕點嗪首。
語落,葉真想了想,目光直視虛空,開口道“唐果你們你們三個先把手頭上的事放放,幫我去做件事...”。
交代完畢,葉真雙目微微一眯直接使用劍網最高許可權瞬間修改了婚姻登記處的資訊,右手一抹,面前茶几上便多了兩本結婚證。
嘴角微翹,將兩本結婚證收起,緩緩起身,葉真輕語道“這下有的玩了”。
驅車前往李墨二哥家,一路上葉真便開車邊說話,至於這話語聲則是直接響在唐果三人二中,且分別指引著三人做事情。
在葉真即將抵達李墨二哥家中時,一輛輝騰跟在了車輛後面。
待下車後,這兩跟著葉真的車是蘇小蕾駕駛的。
“小蕾見過師爺”蘇小蕾想葉真鞠躬行禮道。
“跟我來”葉真直接朝電梯走去,蘇小蕾緊緊跟在身後。
“師爺對不起...”蘇小蕾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這不怪你們,你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這件事也並非完全是壞事”葉真輕語道。
“叮!”電梯門開了。
606房間,蘇小蕾快步上前敲響了房門。
“來了來了”門開啟了,是一個老頭,身材模樣和那衛光明到是又幾分相似。
“你是誰?”看著一身西裝,英氣逼人卻又一身儒雅氣質的葉真,還有葉真身旁比電視裡明星還漂亮,同樣穿著一身西裝的蘇小蕾,李墨的父親李大強愣了一下。
“伯父你好,我叫葉真”葉真微翹輕語道。
正裝打扮的葉真,本就英氣逼人儒雅非凡,現在這麼一笑,再加上充滿磁性的聲音,不僅讓身旁的蘇小蕾愣在原地,就是屋內,昨天已經見過一面的李墨二嫂都呆了一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其實女人同男人一樣,只是大多數女人的臉皮沒有男人那麼厚,現在的葉真在女人看來,就像小白小狐狸被現實世界的男人看到一般,幾乎沒有任何男人能夠無視。
而眼前這李墨二嫂呆了一會便強行收回了目光,甚至比其母還早的多。
“我能進去嗎?”葉真輕語道。
“能能你可算來了,快進來吧”李墨老爹李大強趕緊道。
坐在沙發上,與張麗母女面對面,蘇小蕾站在沙發後面,至於李墨的老爹李大強竟然縮到了角落裡。
“伯母,昨天我們已經見過面了,我叫葉真”葉真輕語道,臉上帶著些許微笑。
而張麗母親看了看眼前的葉真,又看了看自家女兒,心中竟然生出一種為什麼我女兒會嫁給李成那種小混蛋的想法。
強行將這個想法壓下去,張麗卻先其母一步,焦急道“葉先生李墨怎麼說,究竟怎樣才能放過李成?”
葉真坐在沙發上,手指交叉在一起,不慌不忙的道“這一點隨後再說也不遲,這件事情的整個過程我也瞭解,問題根源雖然不能全怪你,但卻因你而起,從道義講,李墨並沒有做錯,而你丈夫卻將李墨打成重傷住進了醫院”
“你們口口聲聲讓李墨放過李成,但李成一個大男人在毆打一個弱女子的時候,可曾想過這個弱女子是自己的妹妹,親妹妹?”
沉默片刻,張麗強笑道“您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我求您了,放過李成吧”。
聞言,葉真不像李墨,他這個旁觀者將整個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且知道事情的關鍵點在哪,知道所有人都在糾結什麼,也知道這件事怎樣才能處理的最完美。
“放過李成?你們一直說放過李成,在李墨那裡如此,在我這裡也是如此,可這件事情究竟是誰不放過誰?明明李墨是受害者,卻說的這一切都是李墨的錯一樣,是李墨從中作梗才讓李成進去的嗎?”
“李墨的為人我很清楚,你們去醫院也跑了好幾趟了,全都嚷嚷著讓李墨放過李成,說李成在裡面受苦了,他是捱打了還是怎麼著?”
“口口聲聲一家人,親哥哥,卻沒有一個人關心李墨傷的重不重,會不會對身體留下什麼隱患只是擔心李成受苦,你們真的是一家人嗎?李成是李墨親哥哥,李墨就不是李成親妹妹嗎?”葉真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