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帥一愣,瑪德,大意了,嘴比腦子反應更快,“咳咳,我開玩笑的,沒有女朋友。”
“你猜我信不信?”潮麗萍牙齒嘎嘣響,有點像在啃蠶豆。
“那必須信!您是我親媽,哪怕我爸有女朋友,我都不會有。”
“兒子說得—,”喬正淳方才反應過來,怒喝道,“放你—我老婆的矢氣,我這麼點零用錢,上哪找女朋友?”
“爸說得對,”喬帥露出思索的表情,一派父慈子孝的場面,“媽,給爸漲點零用吧。”
“老佛爺,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喬正淳都快急哭了,坑爹啊,“零花錢再少一點也行,我不喝酒了。”
“就按你說的辦,”潮麗萍滿意地朝喬帥走去,“你爸不喝酒了,一年省好幾百,媽請你吃叫了個炸雞。”
“你啥時候叫了個炸雞?”
“廢什麼話,去不去叫了個炸雞?”
“你不是叫了個炸雞,我幹嘛又要去叫,兩份吃不完吧?”
潮麗萍忽然有些乏力、心累,擺了擺手,“廚房有黑象,你們吃吧,不吃炸雞了。”
“媽這是咋了?”
喬正淳一副經驗十足、過來人的派頭,“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
“你倆嘀咕什麼?”
“誇你漂亮。”喬正淳直接條件反射。
“爸說你來大姨媽了,讓我買姨媽巾,是不是蘇菲?”
潮麗萍臉色漲得通紅,兩頰不斷抽搐,隱忍不發,都能聽見牙床上下碰撞帶來的磨刀聲,“老喬,來房間一下,我有句中文要教你,你好像不太會。”
“老婆,我中文很溜。”
“那三個龍讀什麼?”
“不知道。”
“念(da)龘,你連這都不知道,我必須幫你補習。”
喬正淳還想掙扎,不過孝子喬帥一把將他推過去,“爸媽,你們太恩愛了。”
而喬正淳彷彿被蘭若寺的姥姥抓走,速度太快,非人力能及,然後就聽到他驚恐的叫道,別關窗簾,今天沒吃枸杞,昨天釣魚被魚閃了腰。
喬帥在一旁義正言辭,這倆夫妻,都不避人,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啊。
接著,就聽到喬正淳在大聲呼喚,別扯皮帶,十塊錢買的真牛皮,比牛皮還牛逼的皮帶,哇靠,我的屁股,對不起老婆,不是說好今年不玩SM麼?
喬帥聽了半天響,羨慕不已,前世限制級的東西永遠存在硬碟 ,從未嘗試過,不矢為一大憾事,至於這一世—取決於老婆的彪悍程度。
“唉,咋沒聲,暈過去了?玩這麼大?這老頭,也不中用啊。”
這時,門開了。
“媽,別給打死了,我就這一個爸。”
潮麗萍翻了個白眼,覷道,“還比牛皮還牛的皮帶,一拉就斷了。”
喬帥一本正經地看著老爹,不是你倆的夫妻感情,是貧窮救了你啊。
喬帥這對窮鬼父子一人一包散裝黑象、半根腸,沒有蛋,反觀坐另一旁的潮麗萍女士面前擺著一桶炸雞、營養慢線和一袋薯條,香味都把饞蟲都勾出來了。
“我坦白。”
“嗯?”
“爸和一個阿姨有一腿。”
喬正淳彷彿晴天霹靂,著急解釋道,“你別聽他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