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大婚,在王宮內宴請百官。
當天上午,風州的街道上是車水馬龍,各達官貴人,都收到君王請柬的,那都是喜不自勝,紛紛趕往王宮赴宴。
今日的王宮大門,早已被加強了守衛,一排排的長戟步軍戒備森嚴,人們的馬車最多行駛在王宮大門處,就得停下來步行進入王宮,沒有請柬者,也會被門口的侍衛拒之門外。
在離王宮外不遠處的街道拐角處,兩輛寬大的馬車抵在了那裡,誰都不肯相讓,一時間,兩家驅車的家奴紛紛跳下馬車,開始互相謾罵起來。
這裡可是風州,乃風國都城所在,遍地大官,而此時不相讓的兩輛馬車內,一輛坐的正是風國戶部尚書陳玉之,一輛坐的則是章國特使。
在都城,雖然遍地達官顯貴,但敢這麼和陳玉之較真的,還真沒有幾個,他不禁下意識的挑開車簾,向其家丁問道:“前面是誰的座駕啊?”
家丁答道:“老爺,您稍等,小的這就去打聽打聽。”
他恭敬的朝陳玉之說完話之後,便立即又叉腰指著對面的馬車罵道:“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這是尚書大人的座駕嗎!?”
“我呸!狗奴才!什麼狗屁的尚書大人!沒看到這是章國特使的座駕!?還不趕快給老子讓路!”對面也不甘示弱的罵道。
聽到罵聲,陳玉之也明白了過來,看來,對方是章國派來祝賀大王的使者,這時候,他有些猶豫了,想著是不是要退讓兩步,讓對方先過,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家丁卻憤憤的說道:“老爺!這可是咱們風國!他一個外來的使者,居然敢如此無禮!叫小的說,咱就該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些禮!”
聽到這話,陳玉之當時也覺得一股熱血竄了上來,家丁說的沒錯,這裡乃風國都城,而自己,又是大王親封的堂堂朝廷二品大官,豈能在一外使面前退縮避讓!這要是傳出去,豈非讓人笑掉大牙?自己以後在大王面前,恐怕也抬不起頭來!
想到這裡,陳玉之眉頭頓時一皺,冷聲道:“去!讓他給本官讓開!”
“諾!”那家丁答應一聲,隨後招呼起其他幾名同伴,就朝對方走了過去。
此時,對面的章國特使亦是挑簾站了出來,見狀,他也是眉頭一皺,吩咐道:“好個不知好歹的尚書大人,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諾!”其使者的幾名隨從亦是擼起袖子,紛紛朝著對方迎了過去,雙方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引起城內百姓的圍觀和指點。
“這是誰啊……今日可是大王新婚,這兩個傢伙怎的在此處打起來了……”
“我聽說一邊是我國的尚書大人,一邊是章國特使呢……”
“哎呀,這下可完了,這尚書大人得罪了章使,那可沒好果子吃啊……”
“是啊,章國國力強盛,又佔領了我國的河東大郡,恐怕此事不好收場啊……”
“那可不一定,大王乃一代聖君,我國朝廷命官受外使欺負,大王豈能罷休……”
“可……可那章國,如狼似虎,我國哪能得罪的起啊……”
人們議論紛紛,而周圍百姓的指指點點,聽在章國使者的耳朵裡,也讓他頗為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