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南易,我當你是朋友,才把這事兒告訴你的,你罵我水性楊花!找死啊你!”
梁拉娣說著話,變動起了手,拳頭往南易身上亂捶。
“你還拿我當朋友嗎?”
“當,當,咱們是朋友!”南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慌忙改口。
“呢!”
梁拉娣伸出巴掌。
“什麼?”南易訝然。
“既然是朋友,我今天沒帶飯票,你借給我半斤。”梁拉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好,好吧.”
南易撓了撓頭,從兜裡摸出半斤飯票遞給了梁拉娣。
梁拉娣拿到飯票,轉身就走了。
她快樂的樣子,讓南易有些懷疑,梁拉娣剛才說的那些,就是為了騙他的飯票。
南易被白天鵝即將被吃的訊息搞懵逼了,進入醫務室的時候,竟然忘記裝病了。
就那麼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丁秋楠抬起頭:“滾出去。”
“呃好。”
南易倒退著出了醫務室。
心中樂開了花。
‘嘿嘿,秋楠剛才竟然跟我講了三個字.’
機械廠距離四合院足足有二十五里地。
不過開著吉普車,李衛東只花了半個小時便回到了四合院。
發動機的轟鳴聲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辛苦操勞了一個晚上,正在睡覺的賈張氏,被轟鳴聲驚醒。
先是罵了一句:“誰啊,大白天的,也不讓人睡覺!”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呼啦一下,坐了起來,臉色大變。
連鞋子也沒穿,披著棉襖,衝到了閻埠貴的房間。
閻埠貴此時睡得正香,時不時的發出鼾聲。
“老閻,老閻,快醒醒,大事不好了!”
被賈張氏急促的喊聲吵醒,閻埠貴揉了揉眼睛,從床頭櫃上摸到眼鏡,戴在鼻樑上。
待看清楚是賈張氏後,他打了個哈欠:“老嫂子,現在咱們在自己家,能出啥事兒啊,讓我睡一會吧,下午我還得去學校上課。”
賈張氏抓住他的胳膊,指著外面:“老閻,你聽!”
“聽什麼.”閻埠貴茫然。
“吉普車的聲音啊。”賈張氏大喊。
“不就是吉普車嗎,咱們又不是沒見過,你用得著這麼興奮嘛!”閻埠貴不以為然。
賈張氏神情嚴肅:“老閻,你說,那吉普車該不會是來抓咱們的吧?”
這年代,車輛很少,私人更是不可能擁有。
據賈張氏所知,整個街區,只有派出所有一輛吉普車。
現在聽吉普車的聲音,明顯就在四合院外,肯定是派出所的同志來抓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