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帶著江清歌遠走高飛,但江清歌明顯沒拿他當回事!」蘇離輕笑,「殿下,你說,若他知道這事,會如何?」
「誰知道呢?」蕭凜笑,「只有放出去瞧瞧,他能知道他會做什麼!」
「那便放出去吧!」蘇離道,「看他對我的敵人這般痴情,真是不順眼,我想看他痴心破碎,傷痛萬分,大哭一場!當然了,要是再搞出點什麼匹夫一怒,流血千里的事來,就愈發有趣了!」
「既然你想,那就安排!若是狗咬狗,倒也省得髒了咱們的手!」他扭頭看向李如風,李如風笑著點頭:「屬下明白,這就差人去辦!」
說完轉身又走,忽然想到一事,又忙轉回來。
「姑娘,方才只顧著說江清歌,倒忘了另一件事!花家那位姑娘,如今正跟溫佑安在一處,還給他置辦了一處宅子,瞧著像是要金屋藏嬌!」
「啊?」蘇離哭笑不得,「這丫頭真是忒傻了!溫佑安以前為了江清歌,可沒少欺負她!溫家那些人,更是沒給過她好臉色!如今溫家這境況,她幹嘛還要往火坑裡跳?」
「這丫頭,多少有點蠢了!」李如風搖頭,「連跟蹤她的內衛,都替她不值呢!溫佑安那廝有什麼好的?矯情又愛裝!也就是個驢糞蛋子表面光!偏她當成寶,也是沒辦法的事!花將軍若知道自家女兒這般上趕著倒貼,只怕又要氣得背過氣去!」
「又?」蕭凜看著他,「難不成,他為自家女兒這事,曾經氣暈過?」
「暈過不止一次了!」李如風點頭,「我有位表兄在他手下做副將,就見過兩三次了!聽說前兒他去退婚,花無月知道了,還絕食抗爭!這會兒倒好,直接送上門了!」
「她是真喜歡溫佑安啊!」蘇離輕嘆,「殿下,你說,要不要知會花將軍一聲?」
「你若想知會的話,這就可派人過去!」蕭凜看著她,「但你好像有點糾結啊!」
「的確是糾結!」蘇離苦笑。
她跟花無月雖相處不多,但也算是投緣,自然是希望她過得好。
身為一個清醒的局外人,她知道溫佑安絕非她的良配,溫家更是個大火坑,根本就不值得她付出那麼多真心真情!
可是,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
對於花無月來說,這可能是她接近討好或者乾脆說贏得溫佑安心的絕佳機會,也只有在這樣的境遇下,溫佑安才可能放下以前那高高在上的姿態,比較溫和的待她。
她能看出來花無月對溫佑安有多痴迷瘋狂,如今溫家的沒落,在別人看來,是避之不及,對她來說,卻是天賜之機,命定之緣,她說不定因此而欣喜而狂!
因為唯有如此,她心目中的男神才會屈尊降貴下凡,許給一點溫暖和歡顏!
若她知這樣的機會,最後毀於自己之手,只怕會立時跟她反目成仇吧?
雖然是出於好心和善意,但她的確也不好過於干涉別人的感情。
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她覺得不好的,但花無月甘之如飴,哪怕受再多再多累,她也覺得開心快樂,別人又能說什麼呢?
更何況,她對花無月而言,真的是別人,不是親戚,亦不是摯友,只是一個曾經有過短暫交集的有緣人,如此而已。
但若尊重她的感覺,由著她嫁入溫家,她又會有什麼樣的結局呢?
現在江清歌應該是影響不到她了,溫家的人,現在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應該也不敢對她怎麼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