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男人身上特有的一股松香味撲鼻而來,冰冷的唇夾雜著灼熱的氣息,一下子將雲笙整個人都吞噬了。
兩人的唇舌纏綿悱惻,雲笙被動地被撬開了牙關,夜北溟來勢洶洶,將她的唇齒都輕輕舔咬了一番,就如在享受可口的美食。
肺部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雲笙感覺到大腦裡一片空白,她的身子,一點點軟了下來,整個人如同變成一灘泥那樣。
男人堅硬的如石的胸口,壓在了她的柔軟上,讓雲笙胸口疼得厲害。
她突然有些害怕,夜北溟這股樣子,她從未見過,哪怕是兩人新婚的那一晚,也從未有過。
他的動作,略微有幾分粗暴,好像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夜色寂寥,外面的樹影,落在了窗戶上。
不知過了多久,雲笙總算是又恢復了呼吸,男人的唇還戀戀不捨得在她的唇上摩挲了一會兒,彷彿她的唇是最甜美的食物。
漸漸地,他的唇轉移了目標,先是她圓潤的耳珠子,再是她修長的脖頸、迷人的鎖骨,一點點往下,就像是有一根羽毛,輕輕地撓過。
一直到下腹感覺到一個堅硬的東西,雲笙才嚶嚀了一聲,她發現自己的上衣不知何時,已經被這個野獸般的男人給脫掉了。
夜色中,她甚至能看到男人身上,泛著金屬光澤的肌肉,他的手正輕輕地握住了她胸口的豐盈。
上古禁咒,雲笙的頭腦一下子冷清了回來,面紅耳赤的將夜北溟推開了。
夜北溟也同時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沒有立刻起身,他只是緊緊的抱著雲笙,吸著她髮間的淡淡香氣。
等到兩人身上的熱意,一點點退了下去。
“相信我,我從未背叛過你,無論是從身上,還是心上,我一直是你的。不要讓我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我會發瘋。”夜北溟才用嘶啞的聲音在雲笙的耳邊低低地說道。
雲笙的臉,紅的都可以滴血了。
她在心中啐了一口,這個該死的男人,幹嘛把話說得這麼肉麻。
不過嘛,聽完這番肉麻的情話後,她的心情很好很好。
“你為什麼會和獸神壇的人在一起?”雲笙用了指頭,輕輕地戳了戳夜北溟的胸口,哪裡知道,她這個無意間的小動作,卻引來了男人的一聲悶哼,下腹,又抵上了硬邦邦的東西。
男人,還真是下半身活動的單細胞動物。
雲笙嚇得立刻縮下了腦袋,一副做錯事的可憐樣。
看到了雲笙那副樣子,夜北溟低聲笑了起來。
他撐起了一隻手,懶洋洋地挑起了雲笙的一根頭髮,在手中把玩著。
雲笙的髮質很好,摸在手上,猶如上好的絲綢,讓他愛不釋手。
這個小女人,天生就有股魔力,若非是上古禁咒的緣由,他連一秒鐘都捨不得離開她。
夜北溟將自己和大祭司的約定告訴了雲笙。
“雕像?你把那雕像拿出來讓我看看。”雲笙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後,讓夜北溟把雕像拿了出來。
雲笙聽到雕像時,第一反應,就是這雕像可能是信仰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