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再敢逃,我就一槍打死她。”身後傳來保安老六兇狠的警告聲音。
陳貴鳳從地上爬了起來,回頭卻見保安老六將一把黑乎乎的手槍抵在黎彩杏腦門之上,不,她不能眼白白的看見自己的好姊妹遇害,她相信對方可真的會做得出殺人不償命的事來。
“我不逃,你別開槍。”陳貴鳳有如這槍就抵在自己腦袋上一般,好神情要比當事人黎彩杏更慌張。
身處險境的黎彩杏卻無比冷靜了下來,就算是死總比給賣掉任人開剮要爽快,她把心一橫,“小鳳,你別理我,快走,他不敢開槍的。”
“砰”黎彩杏話音剛落,保安老六對著她附近位置就是一槍,縱然子彈只是從她身邊飛擦落地,黎彩杏還是給驚嚇得慘叫不絕,嘴唇隨之發紫,她一個和平年代安居本份的女子,何時經歷過槍彈的場面,她本能的驚慌害怕起來。
“不,你別開槍,我不逃。”陳貴鳳舉起雙手以示投降,同時萬般無奈的往回走去。
“立即爬進裡面來。”保安老六此時樣子盡是兇狠,一副要吞食人的樣子。
陳貴鳳慌張的剛從外面爬了進來,保安老六一腳毫無客氣的向她踢來,陳貴鳳吃痛,卻不敢言語。而黎彩杏更是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
“進去。”兩人給對方重新壓進鐵皮棚裡面,“再敢逃我就直接斃了你們。”保安老六隨手拿起地上一條麻繩子將陳貴鳳雙手也捆綁住。“好心對你兩人,你們不受,看你們還能怎樣逃。”
“老六,咋一回事,剛才我大老遠就聽到兩聲槍響?”這時從門口走進離開多時的打手勇哥。
“這兩賤貨竟然想從上面逃跑,幸好我及時發現。”
打手勇哥抬頭看向頭頂,果然發現上方少了一塊玻璃窗,他臉色一沉,二話不說,一手執住陳貴鳳衣領,一舉手便大巴掌,大巴掌的摑在陳貴鳳剛好過來的臉上。
“唔。”陳貴鳳痛得眼淚直流,兩邊臉更是高高腫起,可奈何對方力氣大,雙手又給捆綁著,她根本無力閃躲。
打手勇哥更是將陳貴鳳踢落地上,出腳大腳大腳的踢在陳貴鳳身上。
“啊,啊,啊...”陳貴鳳痛得慘叫不止,內臟都有踢傷的痛苦感覺,她臉色立即一片蒼白。
“小鳳。”一邊心驚膽顫的黎彩杏奮不顧身的要衝過去,卻給保安老六按倒地上,不能再有動彈,看著打手勇哥依然腳下無情的向呼痛聲音再也發不出來的陳貴鳳繼續不停的狠踢,黎彩杏淚如雨下,都怪自己拖累了對方,讓對方不能成功逃離出去。
“住手,別將她打死了。”門口處出現一坐輪椅之上的中年男子,他一身的名牌西裝,樣子卻奸狡無比,一臉的無賴樣子。身後更是跟著四名保鏢打手。
“趙經理,差點給她逃出去了,故而我給她點顏色償償。”阿勇打手停下腳,恭敬的說。
“可你若將她打死,我做經理的還有玩的份嗎?”輪椅上的男子很是不悅,他將嘴裡的香菸緩緩從鼻間嘴裡噴了出來。“將她拉過來給我過目。”
“是,趙經理。”打手阿勇粗魯的將地上給打得半死不活的陳貴鳳拖至經理面前。
“阿勇,打女人呢切記不能打臉,你將她打成這樣,我眼睛生疼。”輪椅上的經理將手埋的菸頭扔落地上。
“趙經理教訓得是,小的會緊記。”阿勇在趙經理面前可是溫馴順從的樣子,似乎對方是神一般的人物。
“現在不是在工廠裡面,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再喊經理前經理後的,這聽著入耳不順呢。”趙經理說畢,突然眸光疾厲,陰狠的緊盯著埋頭不停喘息的陳貴鳳,“兩年不見,看來美女你日子過得可風光。大老遠跑來是想見見我對嗎?”
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陳貴鳳身上痛苦難耐,若不是身體有了進化,她可會直接閉眼離去了。她緩緩抬頭迎上那道仇視的眼光。“是你?”陳貴鳳不禁又驚又怕,這人不是應該在坐牢的嗎?怎麼會出現這裡?
“呵呵呵....”對方發出一陣陰厲的奸笑聲音,“你是不是很想我一直給關在牢裡,不過讓你失望了,我不僅不被收關,還過上此等風光日子。”說話間,他向背後的打手保鏢打個手勢,緊貼其後的保鏢將輪椅推前,要更靠近陳貴鳳。
阿勇更是將扣緊的陳貴鳳壓跪地上,似乎有意讓坐輪椅之上的趙經理更好打手。果然,輪椅上的人一接近陳貴鳳,便出手扯拉陳貴鳳一頭凌亂的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