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花凌煙之所以這麼生氣,除了看不慣這些人的作風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害怕唐風生氣,以後不再理自己,或者說直接轉身離開。
眼鏡男沒有對花凌煙發火,反而是將這些怒火全部發洩到唐風的身上,“今天是凌煙的哥哥訂婚,這可是高階的聚會高階聚會。而且,這次花家宴請的都是南嶽有頭有臉的人…你呢,我個人認為,你是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裡的!”
“對!你沒有聽錯,你是沒資格出現在這裡。不管你是不是凌煙的朋友,現在,請你立刻離開。我們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歡迎你。懂了嗎?人呢,就是活一張臉,現在客客氣氣的走,還能保留幾分臉面,真要是撕破了臉面,那就沒什麼意思了,除非你天生就比別人臉皮厚。”
“哈哈哈哈……”
男子這番話頓時引來周邊一陣鬨笑,一個個用不屑的眼神看著唐風說道。
“還愣著做什麼啊?滾吧!”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資格來這裡嗎?這兒根本就沒有你的位置!”
面對這些人的踩呼和譏諷,唐風只是不屑地笑了笑,說道:“你們說我沒資格來參加這次宴會,這裡沒我的位置對嗎?”
“難道我說錯了嗎?”金絲眼鏡男子帶著傲居的冷笑,說道。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你說得沒錯!滾吧!”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年輕男子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此人身上帶著一股血腥之氣,雙眸之中猶如兩道血色閃電,讓人不敢正視。
而眾人在看到來人的時候,先是一驚,緊接著眾人一個個滿臉堆著媚笑迎了上去。
“楊少!您怎麼來了?”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像一條哈巴狗見到自己的主子一樣。
眼鏡男叫杜鈺,在南嶽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跟眼前這位比起來,簡直就是一隻螻蟻,因為來人是南嶽四少之一的楊英傑,那絕不是他所能招惹的人。
就在此時,人群大廳裡再次傳來一陣騷動,門口處,一名留著披肩長髮的男子也走了進來,他渾身上下帶著一股邪氣,正是江家的江昊辰。
見到江家和楊家的人一前一後到來,所有人的眼眸中都露出複雜的神色,同時,他們想到了圈子裡的傳言,原本心中的那一絲疑惑也逐漸被消除。
看來,江家和楊家是真的出事兒了。
至於江家和楊家到底出了什麼事,他們都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移交權利那麼簡單,要不然,就算是移交權利,也是交到家族二代人手中,而不是他們這兩個第三代的翹楚。
但是,哪怕是這兩家出事了,他們也不敢生出半點覬覦之心,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所以,對於這件事情大家都假裝不知道,閉口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