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乃至四周,變得緊張,瀰漫起一股凝重的氣氛。
夏煌微微皺眉。
自從龍堂沉寂,之後閣主公孫昊又飽受病魔折磨,讓明堂有了可乘之機,暗中拉攏人心,已形成了一股龐大的勢力。
今天這個局面,
不經歷一番洗牌,只怕是解決不了了。
“嗯!?”
突然,夏煌眼眸一凝,視線向某處投去。
“哈哈哈哈!看來,很熱鬧呀,老夫這一趟,果然是不虛此行!”
就在這時,一陣大笑聲響起。
一名黑袍老者,帶著兩位童子,在夏煌視線所望之處出現,踏著棧橋,登上了崖臺。
兩個童子雙手上,染滿了鮮血,猶自從指尖滴落,一路灑來,也不知這一路上,殺了多少人,飲噬了多少鮮血。
“什麼人!?”
眾人視線齊齊投去。
眼眸中也都是浮現出一抹警惕神色。
作為北咫州十大宗門之一,劍閣又怎可能是誰想進,就能進,看這黑袍老者,及身後兩名童子一身戾氣的樣子,難道他們是一路殺進來的?
夏煌神色也是變得有些凝重。
從這位黑袍老者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不管來者何人,
只怕來者不善!
黑袍老者踏立在崖臺上,衣袖飄搖,徑直看向高臺上的公孫昊,雙手籠在袖中,咧嘴笑了笑,說道:“公孫,好久不見了,你怎麼看起來,氣色並不是太好呀!”
“你是……”
“秦火陀!”
“你竟然沒有死!?”
公孫昊盯著黑袍老者的面容,身體猛地一顫,瞪大的眼眸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顫聲道。
“什麼!”
“他是秦火陀?”
公孫昊此言一出,頓時間,如同一滴熱油,落入了沸水中,一石激起千層浪,令得四周人群都是炸開了鍋。
誰能想得到,這裡正在談論著“劍魔火陀”,他本人就這樣出現了。
就連司徒嵩等人,都是為之感到愕然。
“真得是秦火陀。”
“他竟然又回來了。”
許多曾經歷過當年之事的劍閣老人也都認出了黑袍老者,正是當初的劍魔火陀,神情都是變得凝重了起來。
而司徒嵩等人,眸中目光微轉,不知正圖謀著什麼。
場上的局面,隨著秦火陀的突然出現,而變得更加複雜。
“秦火陀,這麼多年了,你銷聲匿跡,如今,竟然還敢來劍閣?你來劍閣,到底想幹什麼?”視線緊緊盯著秦火陀,公孫昊沉聲道。
“嘿嘿。”秦火陀笑了笑,說道:“不想幹什麼,只是想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這劍閣閣主之位,本該就是我的!公孫昊,你走火入魔,還能堅持多久?說不定哪一天,就精神錯亂癲狂,變成了瘋子,再不退位讓賢,難道還想拉著劍閣,陪你一起癲狂不成?”
公孫昊眼眸驟凝,“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公孫昊修煉走火入魔,乃是劍閣之秘,嚴禁外傳。就算有風言風語傳出,但秦火陀知道得如此清楚,若說事情沒有蹊蹺,誰又能信?
秦火陀說道:“你還真以為,你的氣運這麼好,能得到葵劍秘典?呵,你是不是幻想著,透過葵劍寶典,迎來新的突破?誰曾想越練越錯,越陷越深,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絕望,很可悲?哈哈哈哈哈!公孫昊,想起你當初捧著葵劍秘典,如獲至寶的模樣,老夫還真是開心,還真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