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幗本來想一屁股坐進車裡,跟他吐苦水。
但是看到他那張冷臉,還是老實地站在了外面。
「她有那麼大的功勞,一個季度幾乎完成了我們公司兩年的kp。
別說她要去別的公司交流經驗了,她就算是去西天取經,我也得想方設法給她借白龍馬啊!」
周成幗委屈地吐槽,「但是祁天那家公司,嚇人,太嚇人了,我怕她一去不回。」
之前南宮雋要是聽到這種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罵周成幗神經。
但是此時,他想起今天在公司的事,不得不有點相信了。
「詳細說說。」他難得地有耐心起來。
雖然蘇冬凝千交代萬囑咐,不讓他跟南宮雋多接觸。
但是周成幗現在看南宮雋,頗有一種看自家女婿的感覺。
他唉聲嘆氣:「祁天之所以能在這麼快的時間裡,把公司發展起來。
除了有不少頂尖的設計師之外,還因為他們公司內部的環境很好,人員流失和變動都特別小。
祁炎這個人,還是有點東西的。」
南宮雋點頭:「我知道。」
「千瑞之前能留住蘇小姐,全靠我這個總裁求爺爺告奶奶,現在有了個更帥的,我哪裡還有魅力可言!」
周成幗捶著大腿嘆氣,「我是真害怕他把我的搖錢樹連根給拔了。」
南宮雋的眸色微沉:「她在你眼裡,就只是個搖錢樹?」
這一眼差點把周成幗看得腿軟。
他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就是比喻,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很尊重蘇設計師的。」
南宮雋沒開口。
周成幗繼續道:「其實危機感不止我有,您也得有。
我看過了祁炎的照片,這小子長得也不錯,萬一到時候真的在他公司呆久了……」
南宮雋眉頭皺了起來,他之前倒是從來沒想過這個事。
看他沒答話,周成幗以為南宮雋不愛聽這個,連忙開口解釋:「當然了,這些都是猜測,南宮先生你魅力過人……」
「那你有沒有眉目,怎麼處理?」
南宮雋打斷了他的彩虹屁,淡淡地開口。
周成幗愣了下,又快速開口:「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就是想方設法地增加存在感。」
南宮雋不瞭解:「嗯?」
「就是,適當……犯賤。」
周成幗想了個相對簡單的解釋。
「像我肯定不行,我本來就招人煩,要是再去煩她,她肯定跑的更快。
但是您不一樣,您好看,增加存在感她肯定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