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配不上他,你配不上你說的那個雪涯,更配不上我家雪峰哥哥。”
溪曦猛的站了起來然後哈哈大笑道:“你知道我們在一起多久了嗎?你知道我們是什麼實力嗎?你在我面前你就是一個卑微的螻蟻,一個醜丫頭,不過我倒是想聽聽我怎麼不配了?或者說卑微的,你比我更配?我現在已經開始可憐你了,你不就是怕他恢復記憶之後心裡眼裡只有我,而你就連絲毫地位都沒有嗎?”
“幻兒絲毫不怒淡淡的說道:“那要不然我們打個賭如何?你幫他恢復記憶並且保留他原有的記憶。如果他愛的是你,你說怎麼樣就怎樣。我想只是幫他恢復記憶應該不會對你造成太大傷害吧。我想你竟然有勇氣放下自己的尊嚴和驕傲做出下跪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畏懼這種挑釁吧。”
“我本來就沒準備抹除他這一世的記憶,否則哪怕是我死了,他也不會讓任何異性在他身邊的,我只是不想讓他太孤單而已,你不要把自己的位置看的太高,在我眼中你只是一個過得去的暖床丫頭罷了。”
“好啊,那我們就來賭,大不了賭完之後讓他忘掉這段記憶就可以了。”溪曦顯得格外有自信。
幻兒只是淡淡的點頭。
當老頭版本的龍巖雪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兩張絕美的嬌顏映入他的眼簾。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是聲音有些沙啞有些難以置信的道:“溪,溪曦,真的是你嗎?我沒做夢吧。”
“沒有,沒有,我就是你的溪曦啊!”溪曦軒轅御氣的說著,還拉起他的一隻手在自己的臉上自信摩挲著。
“看來我真的沒有做夢啊,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哭的嗎?”怪老頭版龍巖雪峰語氣之中滿是寵溺的責備眼神之中充滿了回憶的光芒,彷彿從他的眼中可以看到他們曾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幻兒就在他的另外一邊和他的距離不到一米。卻被當成了無形的空氣他的眼中心中只有此刻的溪曦。
“雪峰哥哥,”幻兒聲音顫抖的說出這句話。她的情感似乎已經複雜到了極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好像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氣再下一刻就要虛脫了似的。
沒有人回應她的話,她的雪峰哥哥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她的呼喚,眼神依戀的抱著另外一個不知道比自己美多少倍的女子,他眼中的神色就彷彿看著剛開始的自己一樣,這是多麼諷刺啊。她輸了嗎?她就這樣輸了嗎?
“你卑鄙!”龍巖雪峰虛幻的身體不穩定的波動著,到了此刻如果他還不知道怪老頭要幹什麼,他就不是他了。
對於極度重視感情的兩個戀人來說,最大的傷害不是肉體上的背叛,也不是生與死的離別,而是人在情已斷,更為悲催的是這種斷絕還是那麼徹底,這種斷絕還只是單方面的。而且這還是她的初戀傷害又會有多大呢。
此刻受傷最大的並不是幻兒,而是隻能在一邊當旁觀者的龍巖雪峰,他只能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因為自己而備受打擊,但是他眼中的自己並不是真正的自己,這才是真正令人心碎的呀。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你我本身就是相反對立的。你喜歡塑造,我喜歡崩壞。因此我可以毫無顧,隨心所欲為所欲為。而你只能在規則的夾縫中生存,還要顧慮這顧慮那活得還不是一般的累啊。”
“那你最終又能得到什麼呢?只能是無盡的空虛罷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龍巖雪峰淡淡的大看不出喜怒。
“哈哈少自作聰明,對於這個世界你並不瞭解,好好看戲吧,你不停的說話,可是會降低代入感的啊哈哈哈。
“雪峰哥哥!雪峰哥哥!是我呀,我是你的幻兒。”幻兒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不由自主的往下落。這一刻,她似乎已經失去了一切。
怪老頭版的龍巖雪峰這個時候才清醒過來眼神極其複雜的看著,哭的已經到了絕望邊緣的幻兒。
“幻兒,對不起!我恐怕要辜負你了,過去的記憶我已經都想起來。我叫雪涯這位是我的妻子溪曦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已經太久太久了,我不可能背棄她,就像我那個時候愛你如果有別的女人試圖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哪怕是傷害她,我也會拒絕。”
“或許就像你說的那樣,看法會隨著經歷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變化,可我的本性也是不會變的,對不起了,我只能辜負你。如果恨我能讓你繼續生存下去,那麼我並不介意讓你成為世界上最恨我的那個人,我只要你活著。”語氣中有著無盡的痛苦,絕對算得上是情真意切了。
“我會在別的世界裡為你祝福祈禱,我的一切善行善舉畢將加註在你身上,而你的一切罪惡都由我來揹負。我說過你不是我的附屬品,你不用替我做任何事。活的自由隨性吧,這是我對你最後的請求”
“卑鄙!過分!無恥!”龍巖雪峰仰頭大叫道。他知道幻兒對自己的依戀,特別是她今天所說的一切。他是她的天,他是她的道。這個老混球用類似自己的口吻和幻兒這樣胡說一通,天知道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他是最會換位思考的,如果自己是幻兒聽到這種拒絕的話,那絕對是生無可戀,悲痛欲絕的。一想到這裡龍巖雪峰虛幻的身體就一陣波動。如果幻兒今天因為衝動做出什麼傻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恐怕自己就算不死也會瘋掉。好可怕的性格崩壞師啊。他完全算準了龍巖雪峰的性格,知道他最怕什麼,他最不能接受的又是什麼。
“哈哈哈,你怕了!你終於還是怕了!在我天衣無縫的劇本下,在我精妙絕倫的演技下,顫抖吧!恐懼吧!崩壞吧!” 怪老頭的聲音近乎在龍巖雪峰的腦海中歇斯底里的吶喊著,發出一陣陣狂笑,要多邪惡,有多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