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山,這一個傳承了數千年之久的隱世門派。在這一段時間之內,已經將所有的外峰子弟都收攏到了以主峰為首的五座山峰之中。
非但如此,如今匯聚在橫山中的先天強者數量,已經達到了整整十位之多,單以人數而論,已經不在開嶸國的大師堂之下了。
但是,縱然有那麼多的先天強者匯聚一堂,眾人的心中也都是高高的懸著。
面對那未知深淺的狼圖騰一族,任何人都不敢說有著必勝的信心。
先天強者都是如此,一般的弟子們自然就更加的緊張了。不過做為橫山子弟,他們的家和他們的根都在這裡,無論如何,他們都已經沒有了退路。
在主峰之前,是通向橫山的筆直大道,也唯有從這裡過去,才是登上五處最主要高峰的最平坦的道路。
原本在這裡安排的守衛僅有區區二人,但是這段時間竟然安排了整整十人之多,而且其中還有著一位內勁十層的巔峰高手。
此時,守衛在路口之人並不是和以前一樣懶洋洋的散漫之極,而是提聚了全部的精神,似乎是隻要有一點兒的風吹草動。就能夠讓他們驚醒炸響似的。
這是一種緊張的氣氛,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山上先天強者數量的增多而逐漸濃厚起來的。
在警報沒有解除之前,任何人都無法讓這種氣氛減緩下來。
豁然,守衛在亭中的一人高聲喝道:“有人來了。”
他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催化劑似的,讓這裡的十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在這裡領頭的,是風火峰連意的弟子柳城煬,他沉著臉,道:“亂叫什麼。”
那位負責觀察的弟子澀聲道:“師叔,有百餘人向著這裡而來,他們是……圖騰族。”
若是在數月之前,或許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圖騰族的來歷。畢竟,他們已經有百多年沒有進入生死界來挑釁整個西北諸國了。
他們的豐功偉績和強大的實力,除了在少數人之內流傳著之外,絕大多數人都不知曉。
哪怕是賀一鳴,這位新晉升的先天強者,若非是恰好捲入了其中,否則也是不可能知曉的。
但是,在這一段時間內,特別是上一次伊始孢的偷襲之後,圖騰一族的歷史就被徹底的翻了出來,也成為了橫山之上使用頻率最高的一個名詞。
所以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柳城煬的臉色頓時一變,他一個箭步來到了亭子上專門用來觀察遠方情況的高處。
他的目光在前方一掃,眼神立即變得無比的凌厲了起來。
在山腳之下,果然來了百多人,這些人唯一的共同特徵,就是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有著面紋。
這種習俗在西北各地都是絕無僅有的。唯有這些來自於深山的圖騰一族才會有著這樣的習慣。
他大手一揮,不假思索的道:“鳴號。”
一道悠長的號角聲從亭中傳了出去,這道號角聲並不是僅有一道,而是三長二短,並且伴隨著一股特殊的音調,將他們的意思傳了出去。
幾乎就是在號角聲剛剛停止的那一刻,從山上也傳來了同樣的號角聲,只不過這一次號角聲稍微停歇,眾人就看見從各峰處下來了數道快若飛鳥般的身影了。
柳城煬暗中鬆了一口氣,既然各峰的長老們都來了,他也就放下了心事。
不過片刻,包括賀一鳴在內的十位先天強者都已經來到了這座山道口的迎賓亭之中。而直到此刻,那些帶著面紋的圖騰族人也逐漸的靠近了這座涼亭。
賀一鳴等人的眼力自然遠非柳城煬可比,他們只需要一眼,就已經從那些人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他們的面色慢慢的凝重了起來,對方的實力之強大,竟然遠遠的超出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在橫山之上,一次性出現十位先天強者,已經是極其罕見的事情了。但是,對方擺在了明面上的,就已經有十位達到了先天境界的強者了。
賀一鳴的目光一轉。他的耳朵微微的聳動著,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僅僅是他,就連水炫槿的耳朵也是微微的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