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拜望了千符老祖,奉上一些魔界特產,又將彙整合冊的魔紋送給了老頭。
魔族喜歡將魔紋畫在臉上和身上,這些魔紋實際是符紋和陣紋的結合體,有一定的研究價值,比如有的魔紋可使肉身更強壯,有的具有聚集魔氣的效果。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借鑑這些魔紋可以創造出相應的“靈紋”,對於符籙大宗師的千符老祖來說無疑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當然了,秦川是從不做虧本買賣的,把秦瑞之夫婦叫出來喊師爺,又把幾個孫兒招出來拜見祖師,老頭不得不拿出見面禮,那份無奈就不用說了。
拜見了師父,又去了一趟龍騰商會,龍傲天正在閉關,只見到了龍飛雪。
這位龍家的少東家,至今雲英未嫁,讓許多商盟商會的年輕俊彥和一些門派的精英擠破了頭,都想人財兩得,無奈人家就是不吐口,某個宗門掌教的孫子甚至用上了逼迫的手段,結果天音宗的大長老,那位魔音仙子親自上門找他們“談心”,最後拿著一件須彌法寶滿意的離開了,而那個宗門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給弟子支付月例錢。
龍飛雪中意誰,那是顯而易見的,秦川對這位義妹也是關愛有佳,不過眼下似乎時機不對,只能等等再說。
葉姍兒和楊蓮等人與龍飛雪關係莫逆,暫時留在了龍騰商會,秦川則開始四處“送人”,先去了一趟萬古流芳宗,將孔明和蘇逸楓他們的家人送到,然後和慕容芊芊去了一趟慕容世家。
慕容世家經過連續的劫難,實力已經大不如前,見到秦川簡直跟見到瘟神一樣,不過他們根本沒人敢炸刺。
慕容芊芊和家主,以及換了肉身的慕容老祖見了一面,雙方自然談不上親近,商量的也主要是下界慕容家子弟的安置問題,既然是同根同源,他們也沒必要為難,等一切都安頓好之後,秦川和慕容芊芊告辭離去。
之後又去飄渺靈仙宗走了一趟,很不巧呂陽天和萬長空都在閉關衝擊境界,倒是見到了紫雲鳳和聶清霜,秦瑞之夫婦拜見了他們的師祖,沐傾城和柳仙兒等人則與聶清霜聊了許久,聶清霜很希望二人留下,不過她們都選擇了跟從秦川。
從紫雲鳳那裡知道戚天正拜入了太乙門,又走了一遭太乙門,見到戚天正後,將戚家的一些子弟安置。
轉了一大圈,回到萬聖島,在島上住了一些時日,繼續趕路,到達天樂星去拜訪了辛如嫣和軒轅冰封,之後在天運星逗留了數月。
這裡的熟人比較多,林劍峰、郭清雲、唐雲芝、笑林老僧等老一輩的瀚海修士都在這裡,和秦川同一輩新近飛昇的有尚雨彤、柳南風等人,西門飛燕、虛雲和姬無傷他們思慮再三,最終選擇留在這個熟人多的天運星。
到達天鳳星,透過傳送陣先去了七彩鳳凰城,鳳朝中聽說換回了五色神光羽自是非常高興,“這趟魔界之行,秦道友辛苦了!”
“前輩別忘了之前的承諾!”
“自是不會忘的,把丫丫她們請出來讓我見見!”
秦川叫出丫丫一家三口,鳳青璇自然也跟了出來。
“你叫丫丫是吧?”
“是啊!”丫丫靠在秦川懷中,忽閃著大眼睛打量鳳朝中,然後說了句,“你的翅膀一定很漂亮!”
“呵呵,你的也很漂亮!”鳳朝中微微一笑,上前撫摸了一下她腦袋上的紫色頭髮,轉頭對秦川道:“不錯,果然有王族血脈,而且還比較純淨,以後有我們綵鳳族和火鳳族的共同支援,她的修煉道路一定會非常順利!”
“希望如此,如果讓我知道丫丫受了委屈,鳳道友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放心吧,咱們天鳳族並不像你們人族那樣喜歡互相傾軋,有什麼問題只管來找老夫!”
“那就好,火鸞族他們還要安置,我就先告辭了,代我向綵衣仙子問好!”
“恩,等綵衣出關我一定把話帶到!”鳳朝中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
由於事先早就進行了佈置,火鸞族的安置並沒有出現太大問題,丫丫想跟著秦川一起走,鸞偉夫婦好說歹說才讓她留下,秦川答應每隔一段時間就來看她,這才依依不捨的放他離開。
冷月星曦和城,與一百多年前相比,並沒有太多變化,秦川帶著兒子、秦家的子弟轉了一圈,然後去宗門面見掌教安素馨,沒辦法,這就是規矩,有公務在身,先要處理公務。
“秦長老回來了,下界的事情我已知曉,辛苦你了!”
“掌教不必客氣,這是我分內之事,如今事情解決,我等交差!”
安素馨衝著葉姍兒、楊蓮等人點點頭,這些都是她認識的,還有幾個很面生,想必是從下界而來,“這幾位是?”
“這是沐傾城,那們是柳仙兒,這是犬子秦瑞之……”秦川一一作了介紹。
“好,歡迎你們加入廣寒宮,玉倩,回頭給諸位道友辦理一下入門手續,有什麼適合他們的職司安排一下!”
“尊掌教法諭!”梁玉倩帶著眾人離開了大殿。
秦川和安素馨交談了一會,然後和幾位道侶回了四峰山。
百餘年不見,四峰山變化很大,山谷中儼然成了一座小鎮,鱗次櫛比的建築和山間溪水、芬芳的桃林相映成趣,頗有世外桃源的意味。
不僅是山谷中,周圍的山樑上也起了一些堡壘似的建築,眾人一到,那些堡壘上方馬上有人影浮現,赫然是皇甫夜雨、藍鳳琴、寧曦月、趙倩、老白和秦蕾兒等人。
“爹!”已經元嬰期的秦蕾兒還如當年一般,撲到了秦川懷中。
“都多大的姑娘了,來,見過你的諸位姨娘,還有哥哥嫂子!”
秦蕾兒是個嘴甜的,葉姍兒和楊蓮等人自不必說,很快就跟秦瑞之夫婦打成一片,就連隨後到來的薛雲,沐傾城和柳仙兒也得了個姨娘的稱號,後者笑開了花,很是大出血了一回,前邊兩位則是大窘,不過此時解釋有越描越黑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