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碧如錫三人必死,你也利用這位星宮長老重創了妙音門的幾大對手,而且只要暗中將此事可能與這位孫長老有關的訊息洩露出去,那十三個人也是必死無疑,反正星宮肯定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在外面亂說。”
“這位長老的失蹤,八成也會被人無視,你們妙音門也成了最大的贏家。”
陸雲澤咂了咂嘴,顯得很感興趣地問道:“說真的,這計策是誰想出的?你一個在屍體邊玩自爆的貨色,可想不出這麼環環相扣的計劃。”
汪月盈全身微微顫抖著,本來已是惶恐不已,不知所措。但一聽陸雲澤說起幕後之人,竟突然鎮定了下來。
只見她微微抬起美豔的下巴,衝著陸雲澤說道:“陸道友,雖不知你是用什麼方法潛入我們妙音門的,但還請不要忘了,此地乃是妙音門經營數百年的總壇所在,可不是誰都能來此撒野的!”
話音剛落,一層銀色護罩便突然出現,將整個迎客峰籠罩在內,不露半分空隙。
陸雲澤無聊地挖了挖耳朵,眼中帶著一絲澹澹的鄙夷。
“你要是有出主意那人一半的智力那就應該能想明白,我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這裡,那就說明你們妙音門的護派大陣已經被我破了。”
陸雲澤不屑地撇了撇嘴,抬手輕輕一彈,一道五色靈光頓時沖天而起。
靈光擊在銀色光罩上,霎時間銀光大放,銀色光罩徒勞地閃了兩下,隨即便如同陽光下的寒冰般徹底消融殆盡。
“你們這個陣法當真不怎麼樣,有時間去買個更好的吧。”陸雲澤一翻白眼,語氣平澹地說道。
“陸道友,你不要欺人太甚!”
汪月盈臉色蒼白,手中一條粉紅長綾憑空浮現。
“汪門主……”陸雲澤翻著一雙死魚眼,一臉無聊地看著她。
“和人交易反下黑手,綁架別人義妹,脅迫別人送死,死之前還被你吃幹抹淨,榨乾最後一絲剩餘價值,這才叫欺人太甚呢。”
陸雲澤打了個哈欠,有些懶得和她再說下去了。
如果是那位在幕後佈局的人,陸雲澤說不定還有興趣和他聊聊,可面前這個女人的話,陸雲澤真的多說一句話都嫌累。
“我就直接問吧,那三個人到底和你交易了什麼,讓你不惜冒這種風險,也要殺他們滅口?”
汪月盈勐地一攥拳,嘴上執拗地說道:“妾身不知道道友在說什麼。”
“唉……”陸雲澤嘆了口氣,和這種拎不清狀況的人說話太費力了。
“別鬧了,這一套計劃下來,不管是清理星宮勢力還是清掃那幾個中型勢力,都充滿了不確定性唯有那三個人在沒有外力介入的情況下是必死無疑的,由此可見,你們主要的目標根本就是那三人。”
“而你們之間並沒有任何恩怨,唯一的交集就是那場交易。所以要不就是你們覺得價錢給得太多,要麼就是交易的東西價值太高,必須殺人滅口。”
“前者的話,根本沒必要搞出這麼大的事,去招惹三個你們根本就惹不起的傢伙。所以必然是後者,只有這樣才值得你們冒這麼大風險借力,也要殺那三人。”
“你出手制住錢飛燕,要他們去和那些勢力周旋,除了想要控制他們清理你們的對手之外,還有就是要拖延時間,等待足以清理掉他們的星宮中人出現,同時也是個緩兵之計,讓他們相信你要他們活著有用,省得人家和你們玩一把魚死網破。”
陸雲澤揉著眉心,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說真的,我在這裡說了這麼半天,嘴都說幹了,你是不是也該現身聊聊了?”
“這位……沒臉見人的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