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永遠比不上我的夫君啊,再說我現在已經忘記他長什麼樣子了。」傅言說:「我夫君天下第一俊美,其他的男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男人的眉眼舒緩開來:「這還差不多。」
傅言戳著他的胸膛:「有些人啊,真是小氣得不得了,自己在那兒瞎想,這叫莫須有,我比竇娥還要冤。」
慕定安抓住了她的手,他的眸子一片涼沉。
「明明就是有人心思不安分,再盯著我的娘子瞧,我讓他倒黴。」
「隨便你怎麼做,別的男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慕定安似乎很滿意她的態度,鼻尖輕輕蹭著她的。
「今晚好好獎勵你。」
傅言後腦勺滑落一顆冷汗,不管是他覺得她對了,還是覺得她錯了,好像都是一樣的結果。
「不要。」傅言越想越覺得男人霸道:「總是你賺到。」
「好像你沒有感覺一樣。」男人用只有他們兩個聽到的聲音道。
「阿爹阿孃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呀。」阿霓睜著好奇的大眼睛,脆生生地問。
傅言咳嗽了一聲,嗔怪地看了男人一眼,該收斂了。
「在說,等到阿霓滿兩歲了,要送什麼禮物給阿霓。」慕定安道。
「那阿爹阿孃商量好沒有呀。」
「阿霓想要什麼呢。」傅言問。
阿霓歪著小腦袋:「要和阿爹阿孃和弟弟永遠在一起。」
傅言莞爾一笑,滿眼溫柔:「這不是心願,這是事實,阿霓有沒有具體一點的小願望呢,比如想吃什麼,喜歡穿什麼顏色的裙子,想玩什麼玩具。」
阿霓認真想了想:「阿霓什麼都有。」
又說:「阿爹阿孃給的,阿霓都喜歡。」
女兒小小年紀就這麼懂事,反而讓傅言有些心疼。
她親了親阿霓的臉頰:「那爹孃就按照自己的想法給阿霓準備。」
為了送女兒的禮物,慕定安也是有些頭疼,阿霓才兩歲,很多東西都送不成。
金銀珠寶,地下陵墓裡都是。
文房四寶,還不是年紀。
「你想送什麼。」等容媽把阿霓抱去玩,傅言就跟慕定安道,這會是真的商量。
「你有什麼主意?」慕定安問。
傅言說:「送物質類的禮物咱們女兒什麼都不缺,暫時也用不上,我想準備一種大家都沒有見過的糕點,不僅阿霓愛吃,大家都吃得高興。」
「那是什麼糕點?」
「蛋糕。」
「蛋糕?又是什麼東西。」
傅言對慕定安神秘兮兮眨眼:「到時你就知道啦。」
蛋糕的製作方法是近現代西方傳來的,在古時候說不上有,所以她打算弄一個大蛋糕,讓大家開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