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定安順著繩子往下去,他的身影越來越小。
傅言檢查了一下綁在樹上的繩子,很牢固。
“呵。”身邊突然傳來一聲冷笑,彷彿是一頭猛獸,終於抓獲到了圍獵許久的獵物。
傅言頭皮一麻,聽對方這樣的聲音,就知道來的絕非等閒之輩,這上面只有她一個人,她是不可能打得過對方的。
而她身上又沒有帶那種藥粉,在男人的身邊一直很安全,誰知道這分開的少許時刻,就碰上了危險。
傅言腦子快速轉動著,突然她眼皮兒一翻,就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她默不作聲掐著身上的某一個穴道,白沫從她的嘴角邊流出來。
“老大,這個女人好像發起了羊癲瘋。”有人請示道。
“正好,這女人可是神醫,有幾把刷子,能夠殺人於無形,我懷疑前面派來的幾拔人,都是死在她的手裡,她的戰鬥力,可是比得上好幾個高手,現在羊癲瘋發作了,慕定安少了一個幫手。”
那個領頭的一邊說著一邊靠近檢查,他是一個警惕的,凡事要確保萬無一失。
早不發病晚不發病,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病了,他還是覺得有點意外。
男人粗獷的氣息近在鼻尖,傅言感到一陣噁心。
她突然瞪直了眼睛,眼裡釋放出冷冽的光芒,領頭的被這樣的眼神一攝,只感覺丟了一魂,一股涼意竄上他的頭頂。
馬上意識過來,這種神情不對。
可是,領頭的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一雙手死死卡住了喉嚨。
然後,傅言以最快的速度往對方的肚子上一頂。
領頭的本來準備掙開,這一下子吃痛,就跪在地上。
卡在脖子上的手,也順勢收緊。
“咳咳,咳咳咳——”領頭的瞪著眼睛,眼裡血絲瀰漫。
這雙手雖然小,可是力道十分緊實,死死地鎖住他的頸骨,而且對方已經繞到他的背後,膝蓋扣在他的後背上。
這樣的姿勢,讓一個精壯的男人也不好動彈。
這個人帶了兩個手下,看到這樣的陣勢不由得吃驚,正要衝過來解救老大,傅言冷冷道:“別動,不然我馬上就擰斷他的脖子,我是大夫,知道什麼樣的力道最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