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秦國良呆住,一時半會沒理清頭緒,什麼叫血脈不是自己的?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地見牛羊。”
莫名的,李牧念出了這首詩,搖頭道,“可惜啊~”
秦國良這會聽清楚了,他幾乎不敢置信的回頭望了趙珊珊一眼,雙手哆哆嗦嗦指著她道,“這是真的?”
他悲憤的怒吼道,“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趙珊珊沒有絲毫心理準備,一下子愣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不僅沒承認,反而擠出一副錯愕委屈到極點的表情,“怎麼可能!”
上來死死挽住秦國良的手臂,故作親暱道,“老公,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這不知哪裡來的臭道士就是在胡說八道,八成是你前妻找來的託,想要離間我們之間的關係呢。”
真難為她了,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藉口。
秦國良畢竟是第一次和李牧見面,對於他的厲害,道聽途說居多。
聽趙珊珊一解釋,心裡的天枰稍稍向枕邊人傾斜了些,但胸口堵著一口氣,愣是發作不出來。
趙珊珊趁熱打鐵道,“說不定就是那瘋婆子給了錢,讓他特意守在這說出這番話的。”
眼下,她也只剩下胡攪蠻纏一條路了,希望能夠讓秦國良對李牧產生不信任感,從而挽回局勢。
不過,她顯然低估了李牧的本事。
一聽趙珊珊還敢倒打一耙,李牧怒了,“咳咳~那啥,趙珊珊是吧?秦大壯你認識不?”
“什麼秦大壯,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這個瘋子,趕緊走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趙珊珊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挽著秦國良的手臂裝模作樣道,“老公,我肚子真的有些疼,怕是動了胎氣,你趕緊送我上醫院看看吧。”
“不,今天這事一定要說清楚,要是誰敢胡亂編排我老婆,我絕對饒不了他!”
秦國良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道,“不過要是你敢背叛我,給我帶綠帽,我也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一雙手死死握緊,青筋暴起,顯然是怒極了。
趙珊珊被他發狠的模樣震住了,一時不敢說話。
李牧曉有興致的瞧了二人一眼,又道,“想來秦先生十分熟悉我剛才所說的這人,如果我所料不差,這人必定是你的至親。”
秦國良默默點頭,聲音有些沙啞,“這人是我的侄子,大師,難道他真和我老婆?”
說著說著,他的心在滴血啊~!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他以前就聽說過一些傳言,只是一直不相信而已。
此時看趙珊珊一副迫切想要逃離的模樣,這不正是心中有鬼麼?
趙珊珊被秦國良的眼神一掃,趕忙道,“老公,你別信他,他就是個瘋子~他就是人家花錢請來的託,你千萬別相信他啊!我和大壯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
“哦,是嗎?”
李牧嘿嘿一笑,“如果說秦大壯你不認識,那麼方曉天你應該熟悉吧,那可是你大學初戀情人,現在還在酒店當大堂經理呢,這事好像還是你一手安排的。”
掄起察言觀色,這世上恐怕沒人比李牧更厲害了,因為他有一手他心通的獨家法門,對方只要離得近,無論心裡想些什麼,他一施法,都能一清二楚的知道。
趙珊珊這會心裡正極其矛盾,一方面想方設法想要打消秦國良的懷疑,一方面又在慶幸這鬼道士沒發現自己另一個姘頭方曉天的事情。
可還沒等她想出應對的法子,對方竟然連方曉天的名字都說了出來,這可把她唬的幾乎魂飛魄散。
“什麼?你不是告訴我,方曉天是你遠房表弟嗎?怎麼又是你大學初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