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在角落睡覺的二狗一個激靈直接嚇的跳了起來。
櫃檯裡的地中海大叔晃著拖鞋的腳也停了,不再看報紙,抬起頭看向場內。
一直關注著比賽的雲志也是一陣好奇,這聲慘叫明顯不是黎天的,那麼,黎天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讓那個小黃毛叫的如此悽慘,他實在是想像不出。
慘叫之後場上便沒有再發出絲毫聲響,重新迴歸於寂靜。
這迷霧會是失敗者最後一層遮羞布,而遮羞布即將被揭開。
看來對局的結果馬上就要出分曉了。
雲志緊盯著眼前的迷霧,等待著勝負的結果。
不一會兒,一個一瘸一拐的黑影出現在了賽場邊緣,是那個黃毛,一手捂著屁股,腳步輕挪,走下了迷霧賽場。
廣播:念院一哥率先離開賽場,對戰結束,爺傲奈我何獲勝,戰績一戰一勝。
小黃毛咧著嘴,像是在承受非人的疼痛,血跡透過他的褲子滲了出來,在他的褲子上呈現出一朵血花。
他沒理會一旁的雲志,緩步走出了七號房間。
這裡的花開紅豔豔,雲志不自覺腦海中蹦出一句話。
就在小黃毛離開沒多久,帶著笑臉面具的黎天也出現在了賽場邊緣。
他嘴角揚起,帶著自信的笑容,走到了雲志面前。
“大哥,你把他怎麼了?我看他好像有點不舒服。”雲志因為看不到對戰過程,好奇的問道。
小黃毛從開始不可一世的囂張到最後慘兮兮的可憐模樣,轉變的有點大。
黎天聞言哈哈大笑,“沒事,我就捅了他一下。”說著還拿手比劃了一下姿勢。
“......”雲志好像明白了什麼,默默向後退了兩步。
二狗此時從角落跑了出來,跑到他們身邊,“剛剛那聲慘叫是怎麼回事?這麼悽慘。”
黎天看著它,一臉驕傲的又解釋了一下。
二狗聞言,隨後默默的退到了雲志的身邊。
看著二人警惕的模樣,就知道他們想歪了“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小夥子你們的思想很危險哦。”
黎天這才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和他們講了一下。
雲志和二狗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你們這如釋重負的表情是什麼意思?”這整的他有點無語了,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
雲志哈哈大笑,走過去摟過黎天的肩膀“這不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嘛。”
看著黎天不懷好意的眼神,他又立馬改口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恭喜大哥獲得首勝,我剛剛下注了,買了你一百任務點,贏了三百,我們快去拿錢。”
一聽到錢黎天眼睛馬上亮了起來“不早說,走走走。”
他們很快來到了櫃檯前,雲志將票據拿給那謝頂的地中海大叔。
大叔眼珠往上瞥了瞥雲志,又看了看戴著面具的黎天,隨後拿過票據,將他們贏的錢轉到了他們的聯絡器上。
“沒想到啊,又是一個思泉境,你們真是讓我再次開了眼,上次入學就出現兩個思泉境還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的頭還沒禿....”
黎天拿上錢便沒管那大叔,帶著雲志轉頭就走,瞥了瞥還在說話的大叔對著雲志說道“那地中海大叔神神叨叨在說什麼呢?”
雲志也不知道“不知道啊,三弟比賽也快開始了,我們現在過去十號房間吧。”
謝頂大叔見兩人完全沒搭理他,便沒再繼續說下去,喃喃道“現在的後生真是沒禮貌,都不等人把話說完。”說著又看起了手中的那份報紙,二郎腿又開始搖了起來。
他們走出七號房間,徑直朝著十號房間走去。
走出房間後黎天便摘下了面具還給了雲志,比賽打完了也沒必要再戴著了。
黎天不知道的是,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他也火了,繼雲志之後。
八卦從來不缺人傳播,尤其是有了群聊這種東西之後,瞬間就能將訊息遍佈整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