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了蘇祁的下落,但是田霄卻沒有停下深入無盡之海的行動。
一來田霄自然是為了完成他父王交給他的暗地裡尋找李九青的任務,二來卻也是為了尋一尋蘇祁,畢竟,按照當時的現場來看,蘇祁怎麼樣,都不像是犧牲了的樣子,想必,還是活著的!
只是,讓田霄有些意外的是,明明他們一行人在近海處都遭遇到了海族,可是,這漸漸深入了無盡之海,反而是開始風平浪靜,別說海族了,就連海獸都沒幾個了!
這就讓田霄一陣納罕,忍不住地驚疑道:“難道說,這無盡之海當中,近海處,卻是最危險的?反而是這深海之內,卻很是安全?”
“這……”田霄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陪伴在一旁的常桓,以及另外一邊的供奉,都顯得是有些發懵,實際上,他們也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供奉是知道,在無盡之海當中,只要過了安東島,那便是危機重重,隨時都可能面臨海族的偷襲或者是攻擊,能安穩上五六個時辰,都算是運氣好了,別說像現在這樣,幾天了,居然沒有見到一個海族!
這種情況,在往日裡入海的時候,別說見過,這是想都不敢想啊!
於是,這供奉沉吟了一下,便是滿臉堆笑著說道:“這深海之中,往日裡當然是危機重重,甚至是每天要面臨數場危機啊……而現在這般,風平浪靜,想必是世子殿下吉星高照,所到之處,皆是逢凶化吉!又或者是這些海族,聞聽世子殿下之名,嚇得退避三舍……”
這供奉說完這一番話,頓時心中對自己很是滿意:嗯,看來我也是有拍馬屁的本事的嘛!如此一來,這趟出海下來,只怕我都有機會能成為世子殿下的心腹了,那等他登上齊王之位,我豈不是……呵呵呵……
正在意淫當中,可這供奉忽然眉頭一皺,因為他並沒有聽到如他想象中那般,世子會發出爽朗的笑聲。
覺得有些意外的供奉疑惑地看向了田霄。
這供奉當即便是一怔,只見田霄和他那伴駕常桓皆是一臉看智障的表情,正在緊緊地盯著自己。
這供奉心中萬分不解,正待要開口,卻聽田霄先行問道:“那嚴供奉的意思是,此時,這無盡之海的情況,很是不正常?往日裡,該是兇險重重的?”
“是這樣沒錯!”供奉嚴正濤的臉上帶著些許懵逼之色,點了點頭。
田霄當即皺起了眉頭:“這麼說來,事出反常必有妖,那麼,會不會是這些海族,在針對本世子定下什麼陰謀?”
“呃……”嚴正濤神色微微嚴肅了起來。
田霄卻是用眼睛斜著看了嚴正濤一眼,淡淡地道:“嚴供奉,因為你出海經驗多,我父王這才派遣你來跟隨本世子出海,可這出海以後,你先是面臨海族只想著跑路,接著又是遇到反常情況不但不警惕,反而還來吹捧本世子……”
“還好本世子是一個小心謹慎之人,若真是那等無腦之輩,被你這一吹捧,放鬆了警惕,真被那海族趁虛而入,釀成了大禍,你嚴供奉該當何罪?”
嚴正濤頓時臉色微微一變,他卻沒想到人生第一次拍馬屁,居然拍到馬蹄子上去了,當即,這供奉神色惴惴,大氣都不敢出,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嚴供奉,我對你,真的很是失望啊!”田霄忍不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嚴正濤的臉色卻是有些慘淡。
而田霄已經是去通知各船上的侍衛們加強警惕,更是去尋另一名供奉和夏驍騎去了。
常桓卻沒有立刻跟著,反而是不屑地看了看嚴正濤,神色間帶著一抹鄙夷之色:“我常某人作為拍馬屁起家的人,剛剛都不敢擅自多嘴,你這一個好好的供奉,幹什麼不好,來跟我常某人搶飯碗?得了,這沒搶到我常某人的飯碗,還差點兒砸了你自己的飯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