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陸風疑惑的時候,面前忽然伸出一條沾滿灰塵鮮血地手臂,艱難的抓在了前面的泥土中。
一名人類形態士兵懷抱著一面滿是鮮血汙垢的旗幟,掙扎著從戰壕裡爬出來,搖搖晃晃著,嘴裡不停念著“瑪麗”,眼神卻已經失去了焦距。
總算是見到一個活著的生物了,似乎也正是自己溝通到的意識!
這名士兵受了極重的傷,身上好幾處地方都在流血,重重喘著氣,在地面上一點點挪蹭著前行,他懷抱的旗幟,在這片焦土上隨處可見,藍色底布,其上描繪著怒放花卉與橄欖枝。
估計就是這個士兵所在國家的旗幟,陸風對他進行了思維感知,匆忙道:“你好,我是來自異世界的媒介師,只要你支付報酬,我就能提供給你想要的東西,請問你需要什麼嗎?”
這士兵抬起頭來,用僅剩的一隻眼睛空洞地看著精神體狀態下的陸風,陸風見他右眼被炸彈碎片扎的血肉模糊,鮮血將半邊臉頰都染紅了。
陸風又補充道:“即便是你的這隻右眼,我也有辦法完全治好,只要你給我足夠的報酬,怎麼樣,你有什麼可以作為報酬的?”
陸風像極了一隻見到骨頭的小狗,不停的盤問著對方。
“我、我、我……”
瞎了一隻眼士兵張開嘴巴,斷斷續續的說著,氣若游絲。
陸風心中雖然著急但仍耐著性子等待著他說完整句話,卻沒料到這士兵“我”了半天,還沒說出什麼便支撐不住,僅剩的一隻眼睛一閉,腦袋無力地垂下,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嚥了氣。
陸風愕然,目瞪口呆看著這名倒下計程車兵,“喂喂喂”了半天也沒有任何反應,應該是死透了,緊接著陸風處於半崩潰狀態環視周圍,除了屍體就是食腐烏鴉亂飛。
又失敗了。
陸風直到第二天從菱形大廈出發去外環執行任務,也還是異常抓狂。
列車上,看窗外荒漠壯麗景色,陸風再也沒有了第一次的種種感慨,心情煩悶焦躁到極點,一方面是這次溝通的異世界經歷實在讓人無比鬱悶,另一方面,陸風掛記著細劍的事情,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馬上完成任務,快點回去。
任務目的地是一個偏遠小鎮,這裡建築物大多低矮簡陋,在陽臺或者是院子中,能看見晾曬著的衣服。
陸風來到這裡後受到了熱烈歡迎,男女老少皆是一口一個媒介師大人。
負責人在清點過糧食數量後,對陸風千恩萬謝,眼睛笑成了月牙,這批糧食算是徹底解決了他們的燃眉之急,便欣然道:“我們都很感激媒介師大人們從其他世界給我們帶回的糧食,請您務必享受一下我們小鎮的特色溫泉,歇息一段時間。”
“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真的還有急事,現在就要趕回去,如果有機會再來這裡一定好好體驗一下這裡的溫泉。”
陸風歸心似箭,謝絕了一眾人的盛情挽留,直接踏上了返程。
這次行程一共花費了陸風0.3度晶石,從原來的27.6變成了27.3度。
抵達南內環菱形大廈已是深夜,陸風先是回房休息,如今這座房子連同裡面的一切,都已經被陸風抵押出去,甚至於陸風無比愛惜的床頭櫃盆栽也是,巨大危機感籠罩著陸風。
這讓陸風心情有些微妙,又惦記著細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