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狗子縮了縮狗頭,不再說話,頓時化作嚶嚶怪。
原本小老鼠還能坐著,然而聽汪摘星這麼一描述,當時就軟在地上,然後出現了一灘水漬。
它嚇尿了。
“說起來,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魏昊想了想,也是奇怪,“當時看到我月下揚骨灰的,應該也不多啊。
石太公是個五百年死宅,根本不愛交際,它也不能亂走,離開石家山莊。
那總不能是自己和狗子說的吧?
只聽小老鼠哆哆嗦嗦:“我還活著?”
“唉,你放心,我有辨認正邪之術,你生上沒有食人的腥味,斷然不是大奸大惡,我殺你做什麼?’
小老鼠這才一臉不好意思,起身在池塘裡遊了一圈,重新上岸抖了抖,洗掉了尿騷味,這才上前道:“實不相瞞,我那堂兄在地府發跡了,畢竟祖上生財有道,我那堂兄在陰間使了不少錢,雖沒有當個陰差,卻也是個發財幫辦。
“他孃的!我就知道,當時要是把它打得魂飛魄散,就沒它陰間快活的機會!可惡!”魏昊忽然眼睛一亮,“陰間?莫非此事跟它有關?”
“你是陳宅的‘保家仙’,陳孟男見了你,還得稱呼一聲長輩,你那堂兄總不能連親戚也坑吧?!”
“這誰說的清
小老鼠無奈道,“若是因為親戚兄弟便不坑,那就斷沒有‘鼠目寸光’這個成語啊。’“這次若是有它暗中搞事,我將它打得魂飛魄散,你當如何?”
“若是有它搞事,當以大哥性命為先,這堂兄弟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少一個多一個不打緊
吱吱吱吱叫了一通,唯恐魏昊心慈手軟。
“若如此,我就心中有數了。
魏昊尋思著,那“灰先鋒”就算不是主謀,也是個推波助瀾的貨,畢竟是他魏某人宰了它,把它挫骨揚灰,幾百年修為化作灰灰。
不恨得咬牙切齒,怎可能?
跟小老鼠講好之後,它便轉身離開,又從門縫鑽入,見了陳父,微微點頭,然後順著供桌的桌腿爬上去,繞過了貢品,溜過了牌位,到了破碗前一跳,跳進去再也沒有了蹤影。
陳父看傻了眼,揉了揉眼睛:“你們看到那老鼠沒?好生機靈!它還知道作揖點頭“陳叔!”
魏昊在門外喊道,
“可以出來了。”
聽得此言,陳父趕緊開門,衝魏昊練練鞠躬,“賢侄,您定是有神通的高人,一定要救救大哥啊!”
“陳叔放心,大概眉目已經有了,我現在正要去撈人。若是撈人成功,到時候免不了要有些開銷,數量可能不菲,希望陳叔要有準備。”
“只要大哥安全回來,花多少錢都沒問題,我現在立刻從全城櫃檯、庫房呼叫現銀。
“不僅僅是現銀,山珍海味、綾羅綢緞、靈芝人參、古董字畫...總之,有什麼奇珍寶貝都要備上一些,以防萬一。
說罷,魏昊拱了拱手,“我這就去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