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後,榆月就再次變回了人形,利索地抱起貓頭鷹擋在身前。
藏在肚子裡那麼多天的疑問,終於忍不住直接開口道:“大黑魚,你家到底在哪啊?”
男人回頭看了看她,視線下意識地又被她的牙吸引。
榆月果斷地伸出一隻手捂住嘴,憤憤然地看著他:“看什麼看, 過幾天肯定就能長出來了,你沒換過牙嗎!”
大黑魚實誠地搖了搖頭,扯著嗓子回應她:“沒有,魚不會換牙。”
榆月小臉氣得皺了皺,無賴地開口嚷嚷道:“你別轉移話題,我是問你家在哪裡!”
男人無奈地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啊。”
小姑娘瞪圓了眼睛:“你不知道還帶著我那麼執著地往這邊趕, 你不是說要回家嗎?”
接著,又委屈巴巴地叫道:“雖然我很感激你救了我, 但是我不能亂跑啊, 我還要回去找豹豹呢…”
“豹豹是誰?”大黑魚的注意力頃刻間又被轉移。
榆月被問的一下子愣住,這要怎麼說,豹豹,是她的什麼人呢。
飼主?不不不,這麼說不就說明她曾經是個小寵物嗎,況且豹豹一點都沒有不尊重她,她才不是小寵物…
朋友?也不對,豹豹在她心裡肯定比朋友更重要。
愛人?不行不行,一人一獸哪來的愛情啊, 獸人一般都不會有戀獸癖吧…
最後想了半天,榆月才不確定地想出一個詞。
家人,無論具體是什麼樣的關係,他們應該是家人吧。
大黑魚見她吞吞吐吐不敢確定的樣子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下意識問她:“那你們是什麼關係?”
榆月又愣了愣,這怎麼還沒完了。
仔細想了想,頓時覺得完了,他們好像真是飼養關係。
“嗯…他養…養…”她小嘴張張合合,不會說謊, 又羞於啟齒。
“他是你養父?”大黑魚瞭然地挑了挑眉。
“啊不是!”榆月小臉急得通紅,連連擺手,這怎麼就成她爹了呢。
大黑魚還當自己猜中了讓她不好意思了,這有什麼羞於啟齒的。
“我也不記得我的父母了,他們可能也早就死了,所以你不用害羞,沒有父母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大黑魚破天荒地嚴肅正經起來,還試圖安慰幼崽解決她的心理問題。
“他真的,不是我養父啊!”榆月欲哭無淚,她才不要大帥哥做她爹呢,白瞎了啊。
大黑魚不欲和她爭辯,什麼都沒說,只是瞭然地點了點頭,還重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啪啪兩下,榆月差點被拍的走光,謹慎地後退幾步,說話就說話,做什麼動手動腳的。
“我只知道順著這條河遊,就能游到我家。”
男人拍完了她的肩膀, 入手一片滑膩,反應過來自己也有些尷尬,一本正經的開始轉移話題。
小姑娘撇了撇嘴:“你確定不是遊反了?你家住在這麼冷的地方,那你肯定不怕冷吧。”
她話音剛落,男人就下意識地想搓一搓胳膊。
什麼叫不怕冷啊…他快凍死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