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黑豹大人正專心的盯著虎子和龍貓敘舊,某隻在門口蹲了大半天的棉獸趁機縮了縮脖子。
噠噠噠的繞過他們,想偷偷摸摸回到山洞深處烤烤火。
剛剛太過擔心黑豹大人秋後算賬,它一直老老實實的趴在洞口不敢亂動。
不過這洞口呼呼的風吹的它神魂顛倒,實在是太冷了,溼噠噠的毛髮彷彿都要結冰。
所以趁著他們在那研究別的,它悄咪咪趕回去應該也不會吸引黑豹的注意力吧。
做賊心虛的棉獸像坨沒擰乾水的拖把一樣,一路上滴滴答答的泥水滴順著它凌亂的毛髮落到地上。
滜南擰了擰眉:……
“滾出去洗乾淨了再進來。”
棉獸僵了僵,心虛的抬頭瞟了眼他。
誒嘿,沒提讓虎子受傷的事兒。
它終於把心放回了肚子裡,也不怕冷了,勤勤懇懇的就跑出去淋雨衝毛。
見那頭憨憨的大傢伙聽話的跑出去了,滜南才收回目光。
垂眸就見榆月正拖著那隻她自己抓回來的“食物”,一虎一鼠眼巴巴的仰著腦袋看著他。
“…幹嘛?”挑了挑眉,滜南問道。
“嗷嗚…”豹豹,我可以收留它嘛。
救人救到底,榆月是講義氣的虎,她不可能把龍貓趕出去讓它在大雨季獨自流浪的。
但是她自己也還是個抱大腿的,當然要徵求豹豹的同意才能行事兒。
不過嗷嗚完了她才想起來,豹豹應該是聽不懂的。
頓了頓,她抬起爪子,哥倆兒好的搭到了龍貓的肩膀上。
“嗷嗚?”懂了嘛?
滜南歪頭,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搭在下巴上,遲疑地問她“你想…養著它玩?”
小老虎瘋狂點頭,你養虎子,虎子養耗子,多好啊。
龍貓配合的揣著小手縮在一旁,好像醜媳婦見公婆一般,惴惴不安。
滜南輕笑一聲,揉揉虎頭。
“當然可以,你想養什麼都行。”聲音溫柔又磁性。
小老虎馬上搖著尾巴,開心的抱住他的大手貼貼。
龍貓:咦~
讓小老虎自己去玩,滜南掏出今天砍樹時意外收穫的三翎鳥的鳥蛋。
這三翎鳥長相奇醜,幼時圓圓胖胖,長大後就變得形銷骨立,當然,也難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