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藍有些詫異,他知道滜南雕了石頭,但沒成想他雕了這麼大啊。
真是怪他沒事兒總睡覺了…錯過了這麼多。
大黑魚被擠地很煩躁,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把這些人都丟出去。
但看了看滜南和榆月,又有些理虧和心虛,算了,他想把自己先丟出去。
他為什麼要上岸,為什麼要把虎帶走,想他一個人自由自在地睡在水底下,多快活啊,還沒有老虎總是氣他。
榆月可不知道大黑魚已經對她怨念頗深,她稀罕地抱住了眼前散發光芒的大老虎雕塑。
這也太酷了吧,中二虎覺得,她冒險一樣的虎生裡,就缺這麼一座光芒萬丈的雕塑,來襯托出她的偉岸氣質。
滜南見她滿足地眼睛都眯起來了,笑著問了一句:“還有呢,阿月還要不要看?”
“別別別!”榆月還沒反應過來呢,大黑魚就趕緊幫她答道。
開玩笑,這一大坨石虎已經很佔地方了,滜南那男人陰險的很,最喜歡玩弄人心,以他的尿性,下一個只會更大。
奇怪,自己怎麼那麼瞭解他?
榆月看了眼突然迷茫起來的大黑魚,又回頭看了看滜南,小心翼翼地問道:“下一個,大嗎?”
“比這個大。”男人的眼睛眯了眯。
榆月聞言連連擺手:“那還是先不看了不看了,下去再看吧。”
嘴上說著拒絕的話,眼睛裡卻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可能要不是害怕後面的寒流追上來,她肯定是要當場就要把滜南拽下去的。
小姑娘戀戀不捨地看滜南把她還沒稀罕夠的虎子二號就那麼收回了空間。
她砸吧砸吧嘴,突然開口問道:“豹豹,我們會一直流浪下去嗎?”
觀望這麼久以來,各種各樣的災害,一直在不斷催促著他們的腳步。
榆月有些迷茫,他們還有沒有機會,可以在某一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安居下來。
“當然不會。”滜南果斷地開口,他不可能讓阿月一直居無定所的。
雖然他做慣了流浪獸人,但是他不會讓虎子也做流浪獸人。
“那以後,你做的這些石頭,一定要擺在家裡。”
榆月咧著嘴傻笑,到時候正門口必須得擺上白虎雕像,讓每一個進來的人都能看出來那是她。
滜南當然要滿足她的小要求了,他暗暗琢磨,要不要再雕幾個小老虎,擺的到處都是。
木艙就這麼被拉著跑了一整天,除了偶爾休息一小會兒,換幾匹拉車的狼以外,幾人幾乎都沒什麼機會能下去放風了。
哪怕是這樣,榆月還是有些不太安心,因為後面那片卷著冰雪的天地,幾乎沒有和他們拉開多少距離。
後半夜的時候,滜南終於讓狼群停下來了,被壓榨了一天的大灰狼們,累的幾乎筋疲力竭。
但是它們也毫無怨言,甚至還有些遺憾自己跑的太慢。
畢竟看著身後那片明顯的天際分界線,它們更心慌…生物求生的本能讓它們忍不住逃離逃離再逃離。
要不是滜南的威嚴還在,它們怕是跑虛脫了也不敢停下來。
榆月看著頹廢的狼群也有些不得勁,她陪大黑魚點燃火堆的時候,還順便給狼群也點了個更大的,讓它們也有機會取取暖。
安頓好營地,榆月又跟著滜南跑出去狩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