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她心花怒放,這才是狼嘛,多有素質多颯啊。
虎子根本不知道,這都是滜南他們親自武力教育的結果。
她以前可從來沒想象過,居然還有能坐上狼拉的雪橇的一天,這回興奮地尾巴都甩起來了。
她探頭探腦看得正專注,卻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人拽住了自己的虎腿。
“嗷嗚。”豹豹,別鬧。
榆月頭也不回,只是隨意地蹬了蹬被抓住的那條腿。
男人又鍥而不捨地拽了拽,換來的卻只是虎子漫不經心地再次蹬了蹬。
“進來一點,一會兒掉出去了這狼群可不會停下來。”
滜南在裡面慢悠悠地說道,隔著厚實的獸皮簾子,榆月居然又有點兒聽不太清了。
扒了扒耳朵,她退了回去。
在柔軟的床上找來找去,都沒找到一塊可以拽起來的獸皮,最後虎只能無奈的按住了滜南腰上的獸皮裙。
“嗷嗚。”
滜南看她轉了半天,還當她要找什麼呢,這一下子終於心領神會。
從空間裡掏了掏,找出了一塊乾淨的獸皮,蓋在了虎頭上。
虎子彆彆扭扭地躲在下面變變變,就像變魔術一樣,幾息後,小老虎不見了,白毛少女鑽了出來。
榆月把巨大的獸皮緊緊地裹在身上,一臉憤然地說道:“豹豹,為什麼我變身之後沒有獸皮群啊。”
所以虎每次變身都超不方便的好嗎,不小心就要走光。
滜南安慰性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他哪裡知道,他連她為什麼能變成人都不知道呢。
沉思了片刻,他忽然開口:“沒事兒,南邊的大部落有很多,到時候我們去找人問一問。”
“南邊?我們正在往南方去嗎?”
小姑娘抱過一旁老老實實的貓頭鷹,一邊擼著鳥,一邊好奇地問道。
“嗯,本來想等你醒來再走的,沒想到寒流這麼快就追上來了,對面那兩個部落,那天連夜就收拾東西走了。”
“寒流會直接凍死人的嗎?”榆月後怕地咧了咧嘴,媽耶,連雪熊和雪豹兩個部落都被逼得連夜逃走,那得多可怕啊。
“會。”滜南只言簡意賅地說了這一個字,隨即就報復性地彈了彈她的額頭。
其實他還想說,幸好,幸好他追上了,不然現在的結果就是,她已經跟著那條傻魚迎著寒流闖進去了。
榆月捂著腦袋,控訴地瞪了他一眼,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做什麼。
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提這種能讓自己捱打的話題了,她眨了眨大眼睛,突然問道:“豹豹,這群狼是從哪找到的啊。”
說到這個,滜南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道:“趕路的時候,那條魚不知道從哪抓回來的一隻,說可以烤著吃。”
“結果抓住那一隻以後,陸陸續續又追來了一大群,我看這群狼還算聽話,就讓他們乾點兒活了。”
榆月聽得一臉一言難盡,大黑魚怕不是把人家的頭狼抓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