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娘,”紀同濟腰桿子下意識挺了挺,信心大增。
可一想到虞老先生,又有些洩氣。
“若是能得虞老先生指點一二,哪怕只有幾句話,也必定受益良多呀!這一科穩穩當當必定能考中,可是現在唉!”
紀明光也皺了皺眉。
這件事不同別的,得三房自個願意才行。
她們若是不願意,只會壞事,不會成事。
紀玉珍目光閃了閃,微笑道:“我倒是有個主意,不知當講不當講。”
羅氏便笑道:“你向來聰明,有什麼好主意快說!”
紀明光、紀同濟也看向她。
紀玉珍抿了抿唇,微笑道:“大房也好,三房也好,說起來都是一家人。三房不懂人情往來禮數,咱們既然懂了,便不能裝作不懂。不如爹和大哥明日備一份禮去一趟杏林,替三房拜謝虞老先生,豈不是兩全其美?”
紀明光父子倆相視,眼中齊齊放光。
“好、好!這主意不錯!”
“我看也能試一試,到底是玉珍,從小就聰明。”
見父兄都贊同自己的主意,紀玉珍也有幾分得意歡喜,便忙又笑道:“送什麼禮物咱們得好好琢磨琢磨。貴重的東西一來咱們拿不出來,二來虞老先生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也未必稀罕。咱們得想一樣既符合咱們這樣身份、又體面拿得出手、又不落俗、又能表現心意的才行。”
紀明光和紀同濟更是連聲稱是。
大房這裡一家子在商量陰謀詭計,紀青青和薛氏送走了他們,薛氏忍不住又嘀咕了幾句。
紀青青聽得好笑,笑道:“虞老先生這題字還真是很好用呢,今兒大伯父、大堂哥那臉色、那態度,可是從前沒有過的。”
薛氏想想,還真是。
“嗤”的一笑,鄙夷道:“他們一家子都是那德性,見利忘義、有了好處便往上巴。這樣的人哪兒能做官呀,就算做官了也肯定不是個好官!遲早給叫人扒掉那一身官服!”
紀青青心頭微微一跳,心道這話倒是。
若是大房父子倆一輩子不做官也就罷了,若是那一日真的要去做官了,無論如何也得想個法子跟他們斷親。
否則日後必定會被他們連累。
路是自己選的,他們眼熱那官場、那榮華富貴,有朝一日若是落個牢獄之災、甚至滿門流放之類的下場,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自家卻沒必要摻和進去受了牽連。
紀青青便笑道:“別管他們,娘,咱們吃了午飯歇一歇,下午出去走走好不好呀?”
“你倒還惦記著這事兒!”薛氏有點哭笑不得點了點紀青青的鼻子,寵溺笑道:“好、好,下午就去!”
紀青青笑道:“若能找點兒野菜回來就好了,明兒早上趕著包點餃子,若是虞苗大哥還來買包子的話,讓他帶回去給虞老先生。”
上回趙玄懿說了虞老先生不喜人打擾清淨,虞老先生也沒反駁這話,紀青青也不便再上門去。
不過虞苗想必會常來光顧的,便時不時的做點兒吃的讓他帶回去,也是一份心意。
說起虞苗紀青青更覺得好笑,之前自己都叫“虞苗大哥”也沒事,昨日來卻死活不準自己這麼叫了,非要叫他的名字不可。
紀青青見他態度一本正經,好像還因此而有點兒發急似的,也只好答應了。
當著他的面只叫虞苗,背地裡若是說起來,還是叫虞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