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師傅,果然被殺了?”
“是讓他們在先祖跟前謝罪,辱了村子裡的姑娘,就是打先祖的臉啊。姑娘們日子不好過,她們何罪之有何其無辜?!”
“姑娘倒是伶牙俐齒。”
彤彤吸了一口氣,小臉微紅,不好意思抬眼,水靈靈的眼讓眾人又是一怔。
“公子,為什麼我說了實話您就認為我是伶牙俐齒?為什麼我替姐妹抱不平您認為是口舌之爭?我們在深山幾乎與世隔絕,禍從天降的感覺誰能明白?都是人,你們不能帶著有色目光看我們吶。”
彤彤說著,哽咽著,秦恪覺得奇怪,他沒說什麼,她委屈個什麼勁?
這般顏色,難怪瑾兒會先醋了,不過,她白擔心了。
從小到大這心裡只裝進了她一個,管別人什麼顏色,與他無關。
“聽說你們族中姑娘會嫁出山來?你知道他們都嫁到哪兒了嗎?你說去了京城的誰,叫什麼?在哪兒?”
彤彤茫然搖頭:“小女子也是聽祖母閒話幾句,祖母老了,說得話權當聊天,我只是羨慕,沒當真。”
這話聽著不實誠,但是秦恪也不想揭露她,起身便走了,吩咐人好好看守。
彤彤看這個俊雅的公子這麼快離開,還有些失望,難道她的模樣不出眾吸引不到他?
沒看見他身邊的人頻頻打量她,那眼裡透露的資訊可大得很。
秦恪趕回天擎關,陪著寶昕用了晚膳,去書房召見幕僚,第二日,留話說有事要出門幾日,帶著青衣衛上了山,臨上山前去知府衙門腳上石青立帶路。
山路不能騎馬,一眾人步行,很快就趕到那處山村。
“就是這裡?”
“是的。那日他們還在壩子烤肉吃喝呢,在下聽彭護衛他們說的。”
村子裡很安靜,此刻已過午時,村子裡沒有人聲。
秦恪一揮手:“進去。”
他們先前判斷,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也許村子裡的人會再回來,畢竟是居住了百年以上的地方,哪能輕易就放棄了不是?
可每間屋子都檢視過,完全沒有人跡。
“這口井下,是玉床,據說以前這裡有玉礦。”
“邵子坤,你帶人檢視礦脈,石青立,我們一起下去看看。”
點上火把,下到井裡,秦恪又迷茫了。
難道以前果然是玉礦?否則,井口不算寬闊,玉床是運不進來的,只能是就地取材,雕琢而成。
摸摸玉床,溫潤的手感讓秦恪心生喜愛。
可惜帶不走,否則弄回去給瑾兒玩,還是挺不錯的。
若不是寶昕他們說過,這裡以前是礦脈,秦恪也想不起帶師傅過來,這是最善於檢視礦脈的大師傅。
“把這陣法破壞掉,作惡的村子,留著陣法繼續害人?”
若田師傅他們果然做下壞事,殺掉也不可惜,但是小豬他們是無辜的,下那麼重的藥帶走,想做什麼?
“殿下,檢視過,這裡玉礦早就採盡,沒有開採價值了。剛才老朽也看過井下的玉床,相當不錯。”
“那……”
秦恪話未落,破壞村後陣法的邵子坤他們引來了一系列爆炸聲,嚇得青衣衛趕緊帶著秦恪後退。
待爆炸聲過後,秦恪發現,井沿到村後那一片,炸出幾丈寬的深坑。
秦恪笑了,正好,他還想著怎麼把玉床帶出去呢,瞌睡了有枕頭,看來這玩意兒本來就該屬於他們。